第29章

水泡了他半边身子,反正正面反面全湿的透彻,还管他什么?

    许之卿慢慢走过来,运动过后过剩的亢奋冲撞着脑袋,只奔着程澈的方向走了。

    “爽嗨了”程澈说。

    许之卿被雨水浸了眼睛,侧头看程澈,“高兴吗?”

    “高兴”

    “我也高兴”

    程澈笑了,心说我当然知道你高兴。

    程澈猛的睁开眼睛,一个打挺站了起来,“快起来,你这身板感冒了我可伺候去吧”

    一语成谶。

    许之卿感冒,还挺严重。程澈自责,只能屁股后跟着,害怕着祖国的花朵被雨浇多,彻底涝死。

    班主任知道前因后果差点把他瞪死,哦,还有罗云女士,通个电话一听就知道这是感冒了。

    “卿卿感冒你不跟家里说?”

    “说了你能帮忙…?”程澈的话弱,不比平常。

    “那你心虚个屁?跟你有关系?”

    “怎么可能!”

    “果然跟你有关系!”

    “……”

    教室里,许之卿说:“渴”

    程澈一个弹跳就跑出去接水,跑半路回头,失笑道:“我发现你现在越来越会使唤我了 我这奴隶给你用趁手了”

    许之卿口罩底下嘴角牵起,掩不住。视线还是落在书上,注意力倒是不能控制都在余光里,“还成吧”

    “得,您还挺谦虚”

    许之卿的病缠人,得上就不爱好,前前后后一个月才算消停点,只剩了隐或几下的咳嗽,程澈终于解放。

    音乐教室,许之卿一曲完毕,唯一的听众已经睡得沉浸。钢琴的曲解不了夏的燥热,一曲悠哉倒是助长了疯长的衣芽。拐角的教室正是南北通风,又有绿藤遮荫,程澈总爱躲这儿来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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