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没有抢救过来。
“根据抢救的医生证实,死者衣物凌乱,内衣有卷曲,衣服扣子错乱,袜子半穿在脚上,很有可能死者的衣物是后续被人穿上的。”
宋文煜的一番话,让陆在川沉了脸色。
“是性侵吗?”方一渠问。
宋文煜摇摇头:“我原先也考虑过这个可能,检查过后确定,死者没有受到过侵犯。”
“另外死者眼睑有明显的淤血,手指甲中有泥沙,并且指甲呈现青紫色,符合窒息死亡的特点。”
“死者颈部有淤痕,口腔黏膜完好,牙齿未见松动,基本排除按压口鼻导致的窒息,是被扼制颈部所造成的窒息。”
农村条件有限,没有大屏给他们投放,宋文煜只能拿着平板电脑,手动切换图片给他们展示信息。
“死者双手手腕见皮下出,表皮没有挫伤,说明死者手腕曾受到人按压束缚。”
“发现胡雪清的现场,并没有发现有绳子。”方一渠说。
“绳子粗糙,如果是用绳子对死者进行束缚,在挣扎的情况下,摩擦力会对死者手腕皮肤进行磨损,但死者手腕却没有破损,她所受到的束缚应该是被人用单手握住两只手腕,按压在地上导致的约束伤。”
陆在川皱着眉头:“能确定是一只手造成的吗?”
“可以,这边有明显的椭圆形淤青,很大的可能性是凶手手指留下的。”宋文煜给他们展示看了淤青的形状。
“胡雪清虽然是个小孩,但被压制不可能不进行反抗,在求生反抗的情况下,就算是个成年男人,也比较困难能够在仅有一只手的束缚下,被人按住吧。”方一渠提出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