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噜……”
寂静奢华的卧室内,黏腻的水声与吞咽声交织在一起,成熟凸起的喉结频繁滑动着。
弗朗西斯科如同一头终于捕获了肥美猎物的猛禽,骨节分明的手掌死死捧住少女丰满雪白的臀肉,俊美傲慢的脸庞,毫无保留地深深埋在少女大张的腿心里。
他大口大口地吸吮着小逼深处源源不断涌出的汁水,醇厚的红酒液混杂着向导动情后美妙到令人发指的信息素,就是圣人来了也无法抵挡,只能乖乖变成给她舔吃逼水的淫兽。
湿热的鼻息喷洒在伊薇尔腿根,惹得她浑身战栗,莹白的肌肤上泛起一层大片大片艳丽的桃花粉。
她艰难地呼吸,眼睁睁看着男人挺拔的鼻梁不安分地在她湿淋淋的小逼四周乱戳乱蹭,连接在阴蒂上的蝴蝶夹还在嗡嗡颤抖,持续不断地释放着细密的酥麻。
雪白的肚皮微微痉挛,被男人用嘴唇死死堵住不断吸吮的小逼更是麻痒得几乎要疯掉。
不够……不够……
完全不够!
巨大的空虚感仿佛一张无形的深渊巨口,吞噬着她仅存的理智。
那些盘踞在四肢百骸上不去,又下不来的快感,将她逼到了崩溃的边缘。
她想要男人的鸡巴,想要昨晚那根把顶得死去活来的粗硕巨物,毫无保留地爆进她酸痒的小逼里,大龟头直击最深处的骚芯,毫不留情地插她,干她。
可她什么都做不了。
双手双脚被昂贵的绸带牢牢固定,嘴里塞着硅胶口球,满腔的渴望与哀求全都化作了喉咙深处可怜的呜咽。
她绝望地仰起头。
这大概就是应了他在赛场边恶劣至极的威胁——上面的小嘴不说话,就让下面的小嘴好好说。
此刻她下面的小嘴,正毫无廉耻疯狂地喷吐淫水,挽留着男人的唇舌。
终端那头,萨格瑞恩将毫不掩饰的吞咽声听得一清二楚,眉头深深地皱起:“你在干什么?”
“唔…喝酒。”弗朗西斯科含混不清地回了一句。
他根本没有抬起头,只是稍稍松开了那两片被他吸得红肿外翻的嫣红花唇,俊朗的脸上沾满了晶莹的酒液与淫水,堕落又危险。
舌尖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嘴角,蓝色的眼眸里闪烁着猎食者的残忍暗光:“太好喝了……从来没喝过这么好喝的葡萄酒,就是太少了。”
本来灌进去的酒水就不算多,放置py玩了这么久,已经漏掉了大半,少女圆润的屁股底下,深色的天鹅绒被单早已经被浸湿了一大片,散发着淫靡的气味。
但味道是真好。
弗朗西斯科勾起嘴角,不急,不急,他们现在有的是时间,可以慢慢玩,把他不知天高地厚的骚宝宝每一寸都玩透。
他再次低下头,舌尖在逼口暧昧打圈,时而轻佻地舔弄细嫩软肉,时而将长舌强势地探进湿软柔滑的花茎里,完全模拟着交合的节奏,飞快抽插,然后张大嘴唇将湿淋淋的花户整个包裹住,用力吮吸。
“啧啧啧……”
极其响亮的水声在静谧的空气中回荡,淫靡得让人脸红心跳。
伊薇尔被这可怕的口舌技艺逼得再次弓起纤腰,口球缝隙里流下透明的津液,身体像缺氧的鱼一般弹动不休。
听到不堪入耳的动静,终端那头的萨格瑞恩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他咬牙切齿,厉声质问:“你到底在喝什么酒?!”
“我老婆酿的酒,先挂了,我忙着品酒。”
没等萨格瑞恩再发出任何声音,通话被单方面无情掐断。
“你——!”
情报局总部,萨格瑞恩死水般的面容微微扭曲。
喝酒?喝酒!骗鬼的喝酒!
那种淫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