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有点别扭,有点口是心非,但有时又出奇的直接纯粹。这样的陆洲,让人想靠近,想倾诉,想……季容夕脸皮发热,扯过毯子从头盖到脚盖得严严实实:「我睡啦」。陆洲的声音隔着毯子:“要不要喝点水再睡,嗓子都哑了。”

    “要。”季容夕从毯子底下伸出一只手。

    “脑袋不出来怎么喝?”

    温温的杯子递过来,碰到季容夕的手心。季容夕依旧蒙着头,手却往前一伸,握住了陆洲的手。陆洲一顿,但没有甩开。

    轻握两秒,季容夕的手飞快缩回毯子里:“烫,不喝了。”

    “……”

    后来几天,陆洲对季容夕横挑鼻子竖挑眼的,想说什么又烦躁着不说。

    季容夕以为他被揩油了不爽。

    直到一个礼拜后,09支队的队员们去娱乐场释放压力,陆洲不知从哪儿冒出来,跟进来了。陆洲正直惯了,没进过这种场子,劝酒的男孩贴在他身旁讲解各种玩法。季容夕在一边,听男孩越说越下|流,陆洲还听得入神,心里就来气。

    “别光听啊你也来一起玩。”季容夕扯过陆洲,“不过,游戏输了要受惩罚。”

    “什么惩罚?”

    “大家这不正商量呢。你刚才听了这么多,随便挑一个呗,既然玩就放开一点儿。”说完季容夕就想咬自己舌头,那男孩说的什么脱衣服啊咬扑克啊高山流水啊可都是色青玩法。

    众目睽睽之下,陆洲一窘:“那、惩罚就玩那个:摸一摸吧。”

    季容夕噗嗤的喷出酒。

    大男孩:诶?我刚才说过这个?我怎么不记得啊!

    ……

    安庆军区一战。

    主要的军官全部被控制,战局稳定,出现了小型冲突,但避免了大型冲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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