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无辜的凡人卷入这场大战,除非有宫主的口令,否则恕我不能奉陪。”
房中更静了,秋双双肘肘薛梦桃,下巴指指思仪,挤了下眼睛。
你师父,了不得诶!
薛梦桃弯弯眼睛。
秋双双悄悄竖起大拇指,却听到她母亲的声音道:“婪央宫大义吾等铭记于心,可面对魔修威胁,五洲各派同样出人出力,正所谓覆巢之下,焉有完卵,还请代盟主通融一次,我想凤宫主在,一定能理解你。”
“是啊,代盟主,事关重大,还请您莫要执拗啊!”
天机夫子沉吟道:“九星玄天大阵是尊者从古籍中搜寻来的奇阵,不可随意更改,若是到时出现问题,岂不是辜负尊者?”
思仪掌心捏着两枚玉石,温声道:“我修为不及诸位掌门,还是炼器师,但我也曾钻研阵法,这九年中精读阵法古籍,有几分心得,若是天机夫子怕辜负尊者,不如将此事交给我,我愿承担此责!”
房中一静。
秋双双和薛梦桃对视,心里同时竖起大拇指。
五洲盟,五洲盟,天下正派修士尽在于此,思仪几乎日夜不休,哪里有时间去读阵法,此言就是为了拖延九星玄天大阵建设而已。
在景行满身伤痕回太衍宗,却未曾将系凌人和凤诀带回来,思仪对他就起了防备之心。
景行与凤雨浓同门师姐师弟,拜一人为师,身为凤雨浓唯一的孩子,凭景行的为人,就算是赴死,也绝不会让她们被魔修伤害。
纵使知己好友,亦不可轻信。
思仪捏紧手中玉石,莞尔道:“诸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