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凤诀嗤笑,忽然仰头看了眼天空。
皓月当空,却有几颗星星在天空浅浅闪烁。凤诀叹然:“若是老夫人知道她的子孙这般对我,在天之灵,如何安息。”
“呵呵,连山派沦落至此,也未见你们婪央宫有何所为!”薛不世突然道,“薛不凡被废后你冷眼旁观,说解除婚姻就解除婚约,如今连山派名声
不再,怎没有你们置之不理的原因!婪央宫无情,也别怪我们连山派无义!凤诀,我问你,这木匣你要是不要?封口费,你给是不给?”
凤诀还在看星星,勾唇一笑,慵懒的声音散在山风中,她道:“好啊,我给。”
薛不世一喜,哈哈大笑:“说了这么多,还不是贪生怕死之徒!”任凭你如何威风,被抓住软肋,还不是任凭他拿捏!
凤诀的手从03肩上移开,03低头,看到凤诀耸了下肩膀。
哦!
到她了。
03眼睛一亮,伸手在储物戒中掏掏,掏出一封信,她拿着信,双手递给薛不世,说:“请。”
声音非常礼貌。
薛不世皱眉,低头一望,只见那信上提着两个歪歪扭扭的字,艰难辨认出:“战——书。”薛不世后背一冷,下意识退后一步。
03往前走了一步,将战书放到薛不世捧着的匣子上,她认真道:“那日你和我向天道起誓,若我带你见到凤诀,你要满足我一个条件。”
“当时你说,这个条件不可以高于你从凤诀手中得到东西的十分之一,我问你可否换成其他东西,除了身外之物以外的东西,你说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