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们捂住了嘴,再不能讲话。
“神呐,听说这是唯一可以实现诅咒的情况,你为什么不诅咒点爱洛斯在乎的,比如一生都无法得到真爱?”依蕾托叹息着从他面前走过。
“大哥。”歌加林站在他面前怜悯地望着他,最后笑了出来,“你还是那么好笑。”
“你说,鱼需要买马鞍吗?”爱洛斯没得到答案心事重重,但仍不忘回应他,毕竟现在不还嘴,再也没机会了。这话说完,爱洛斯想起乌列尔的心愿,觉得这样说也太不思进取了,又重新道:“不过,你想要王冠,没得到,我想要你被审判,我得到了,谁比较灵一目了然。”
人们途径这里,离开法庭。
乌列尔走在爱洛斯之后,他也听到了那诅咒。
“他已经是国王了。”乌列尔蒙着双眼“望”向面前的男人,解释道:“我的国王。”
爱洛斯
“……以上, 我决定召回安娜,改换新侍卫负责你的安全。”
马车辘辘行驶着,爱洛斯读完, 将瑟缇的书信丢到一边。
乌列尔搭在他身边座椅的手被信的一角碰到, 收了回来。
爱洛斯差点忘了身边有人, 他目光移到乌列尔身上。
乌列尔收回手发现纱布散了, 一只手去将另一只手上松开的纱布系好。
他系得并不好,露出了结着薄痂的伤口。
但爱洛斯只是看着,没多做提醒。
爱洛斯在刚才的会议上,说了很多话。
多到不想再和乌列尔讲话。
这是剔除大王子后召开的第一次会议。
雪缪失势以后,职权由副官暂代即可。结果他的副手全都不在,害得众人在会上激烈讨论, 差点再度让阿方索学士披甲上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