麦琪夫人被这奇怪的世界气得发昏。
“……所以你其实想拿走这封信?”默林还在遐想中,终于听明白了一切,他一脸鼓励,“做得对!我就知道你小子未来可期。”
“我说了,不是……”乌列尔向默林解释。
“别不好意思,这是正常的,只是你都到装扮那一步了怎么连我也瞒着?”
乌列尔连威胁都做不到,他被问得,忽然也不能确信自己是不是真的不想拿走那封信。
默林追着麦琪夫人的脚步变远,走廊里回荡着默林央她“跟我说说嘛”的声音。
乌列尔僵在原地,想到这是爱洛斯书房,再不敢多停留,锁好离开了。
但等他回到自己房间,乌列尔才开始为:爱洛斯要拿走那封信是做什么?反复思考起来。
他自己只是来拿他那封邀请函的。
符萨科请他参加他家族的宴会,就在明天晚上。
他从来没理睬过,但这东西居然趁这种时候,递到爱洛斯这里,让他无名恼火。
要他一个瞎子去做什么他不知道,莫非符萨科以为,乌列尔瞎了就变回多年以前,没有力量的时候那个乌列尔了?
“那我们去吗?”副官为他读完上面的内容后,问道。
“去看看。”这封邀请从爱洛斯面前出现那一刻,乌列尔才乍然意识到,他早该要彻底摆脱那个男人,他一直都没能做到。
他的副官来照顾他,两个人坐在窗边说话。
乌列尔能听到外面呼啸的风声,和耳边壁炉里火堆的噼啪声。副官好奇厅堂里的活动火堆为什么全都被取消了,这里缺木材吗?需不需要人手。
乌列尔摇头,因为火堆用的外交叉木桩的顶部是削尖的,看不见的人很危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