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城叫过几位将领,来不及训斥,命令他们立即整训部下,绕开前面的谢池军阵,退到左翼。并派出亲兵,去知会谢池。
看着吴城和张干两军,向自己两翼退去,谢池轻轻出了口气。命令所部炮兵,做好准备,契丹人一进入射程,立即开火。步兵军阵之间,把所有臼炮摆了出来。
溥古紧紧追在张干所部身后,见他们改变方向,向前方军阵的右翼绕去,不由一愣。在前方的吴城所部,已经到了谢池左翼。张干所部,再到了谢池的右翼,这仗不好打了。这两支军队可以以谢池的军阵为核心,重新建立防线。契丹人再想冲进军阵,可就不容易了。
一边的将领道:“将军,我们要不要向前冲?”
溥古一咬牙:“已经到了这里,怎么也要试一试!命令全军,直冲宋军中军!”
契丹大军高声呼喝,举着手中钢刀,向谢池所部冲去。
敌军尚在一里之外,谢池的炮兵就已经开火。各种射程的火炮,把一里之地变成了火海。连续战了三阵,契丹骑兵也开始疲惫。随着大量骑兵倒在路上,后面的军队开始犹豫。
谢池面沉似水,看着冲过来的契丹人。炮兵全力开火,骑兵想冲过来并不容易。张干若不是被吴城退兵挡住了射程,也不会被契丹人轻易冲破军阵。
冲了盏茶时分,前线已经倒下了一千余契丹人。溥古看冲不到宋军的军阵前,知道再打下去也没有用处。恨恨看了宋军一眼,道:“撤军!等我们休息过了,再来战一场!”
看着缓缓退去的契丹大军,谢池看了看两翼的退兵,摇了摇头。这两支军队退下来,自己也不能追上去。看今天的样子,大败给契丹军,必然吃了大亏。
重新编组
马怀德站在城头,拿着望远镜,不时擦擦眼睛,看着五里之外的谢池军营。马怀德看到的,实际是模糊一片,根本看不清楚。可他一刻也不敢把望远镜放下,好像能看到一样。
杨途道:“太尉,看时间,谢池应该是守住了。若是守不住,应该退到城门了。”
马怀德道:“哪里能够说得清?也有可能是双方激战,最后胜负,可是难说的很。对了,你派人好好守住城门,不可大意!若是失了乾宁军,我们都要受朝廷重惩!”
杨途叉手称。乾宁军城头的火炮不少,自己三千多人,城中物资又多,契丹人想攻可不容易。
看了一会,马怀德又道:“还有,知会城外的几位团主,若是抵挡不住契丹人,就绕城而过到城南去,不要冒然撤入城中,以防被契丹人所乘。我们数万大军,集兵于一处,契丹人并不易胜!”
不等杨途应诺,城下就有游骑飞奔而至。到了城门前高呼:“谢团主击败了契丹人!太尉,前方大捷了!三团人马已聚在谢团主军营,契丹人退去了!”
听了这话,马怀德在城头愣了一会。轻轻放下望远镜,长出一口气:“谢天谢地,可算是把契丹人击退了!这一次来得好凶险!”
说完,在城墙上来回走了几步,道:“各团分开驻防,看来破绽很大。立即命城外的几位团主立即进城,商量接下来的战事。契丹大军已经渡河而来,接下来必然大战不断!”
一边的亲兵高声应诺,跑下城去。
出了口气,马怀德收起望远镜,与杨途一起下了城墙。回官衙的路上,马怀德突然道:“现在战事火急,我本想慢慢建立自己的军级帅司,看来不行了。帅司不建起来,各团各自为战,如何能够挡得住契丹大军?今日看来,若契丹人能够抓准时机,攻破一团并不难。”
杨途道:“那是自然。一团只有三千多人,若契丹数万大军来攻,没有地利,很难抵挡。”
马怀德点了点头:“不错,就是这个道理。先前没有想到契丹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