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3节

是他的同僚属下。姐姐,我兄弟现在营田务甚得重用,每月钱粮不少,随我回去吧。”

    那妇人道:“我何曾不想?只是你与人立了契,若是随你走了,衙门必派人来捉,如何是好?”

    姚二哥叹了口气,不由一时有些茫然。把妻子卖给别人做佣,在契约时间内,两人就暂时没有夫妻关系。真论起来,主人可以不让两人相见。如若不然,妻子拿了主人家财物周济家里怎么办?

    见两人在那里说个不休,十三郎道:“二哥,你们到房里说话,外面寒风难当。”

    姚二哥一拍额头:“是我的错了!姐姐,我们到里面说话。”

    到了十三郎面前,那妇人盈盈行个礼:“谢过教头。”

    “不当事的!与姚教头份属同僚,他诸般不便,自该我替他出头!”一边说着,十三郎进了庙门。

    见两夫妻偎在一起,众人看着有些尴尬,十三郎道:“旁边的房子我看着也还干净,二哥不如与嫂嫂到那里去,说些体己的话,我们等在外面就是。”

    姚二哥连连道谢,拉着妻子的手,进了旁边偏房,随手关上了房门。

    人财两失

    寒风从破窗吹进来,瑟瑟作响。十三郎百无聊赖,见跟姚二妻子一起的那个小女孩在火边烤手,小脸被火光映得红彤彤的,上前问道:“你叫什么名字?为何跟姚家嫂嫂一起?”

    小女孩道:“我姓谢,家中行二,人家都称我谢二姐。五年前我爹爹妈妈缺钱用,卖我到潘员外的家里做使女,再过几个月,就要回家去了。”

    十三郎见这小女孩说话利索,又让人亲近,便在她身边坐了下来,道:“你既是多年在潘家,可否告诉我,潘员外因何不许姚家赎郭姐姐回家?姚家甘愿给钱,员外还有不爱钱的?”

    谢二姐脸红了红,道:“这些事,如何好说?”

    十三郎道:“如何不能说?姚二的哥哥现在营田务做官,手中并不缺钱。若是潘员外实在担心,我们兄弟凑一凑,总能把钱凑齐。”

    谢二姐转过话题:“你是什么人?怎么就来给姚二哥出头?”

    十三郎道:“我姓武,家里排行十三,人称武十三郎。本路常平提举官人在永城任知县的时候,见我勇武有力,留在身边,做个长随,为我起个名字,叫作武松。现在营田厢军里做骑兵教头。”

    谢二姐道:“县里也有教头,并不见什么本事。你这个教头,与别人不同么?”

    十三郎急忙道:“自是不同。我在营田厢军里不只是做教头,还要带兵的。官人封了个假左班殿直的官,兼着骑兵指挥使,手下数百人马呢。”

    谢二姐皱了皱头:“殿直便殿真,为何要加个假字?”

    “营田厢军与禁军不同,只是农闲时教阅,我们这些军官都是教阅时才有职有权,故加个假字。”

    教阅厢军里的军官,一部分是从前拉纤厢军的军官,他们都是三衙在籍的军人,有官有职。大部分是教阅开始之后,根据表现提上来的。除了本是军官的,杜中宵有上报枢密院和三衙升官外,其他人都是临时任命。十三郎这种本身没有官身的,官称前带假字。本有官身而未被朝廷认可的,官称前带摄字。

    假官和摄官,都是在教阅时才有职有权,回到营田务,还是从前的身份地位。他们教阅时的军俸及其他待遇,都是以其他名义发放,营田务出的军费。

    假官和摄官,多是因事临时而设,除非特殊情况,不会转为正式官员。一些边远地区,如广南西路等地,因是瘴疠之地,官员奇缺,朝廷增补不及,便由本路起用士人为摄官。这种官员,一般会在数年之后给以正式官员身份,但对他们的任职地方和官阶有限制。

    杜中宵坚信自己只要抓住侬智高叛乱时南下平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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