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千言万语,带着来到大洋彼岸才生出的愧疚和依赖,关山晴声音哽咽,“爸爸妈妈没照顾好你。”
“哎,妈,”孟礼安慰,“别这么说。”
母子两个又聊聊,孟礼青春期之后就没和妈妈这么亲近过,还真有点不适应。
不过亲近总比疏远好,连带着两个弟弟妹妹,好像也不是不能面对。
他们还那么小,知道什么?他们俩也很难受,母语还没说囫囵呢,给拉来逼着说外语,两个小家伙都有些不合年纪的内向,搞得孟礼这个铁杆i人时不时还得哄他们,属于是为爱装e。
慢慢地两个小家伙叫孟礼“哥哥”,孟礼不再一个激灵鸡皮疙瘩乱窜,孟高曙听见也不再喝止,顶多哼哼两声当没听见,关山晴欣慰地微笑,日子总算有点头绪。
有时搭红眼航班飞去看沈思闻,很忙很充实。
地球的另一端,孟礼就这么围着家庭、围着朋友忙忙碌碌,颇有点乐此不疲。
抽离原本的生活,抽离自己乱七八糟的世界,中国人说旁观者清,外国人说生活在别处,多少有点道理吧,有时真的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真的,时间不用太长,孟礼到国总共不过一个多月时间,愣是体会到一种类似时过境迁的味道。这可能就是为什么人类需要休假的原因吧。
到某个中午,他接到一通来自路秦川的通话。
这是婚礼过后路秦川首次打电话,孟礼想来想去一番纠结,啊最近真的很少纠结起伏,最终按下接通键。
“喂,孟孟,”手机那边路秦川的声音潦草微醺,“我想你。”
孟礼没说话。
“我没喝多,”路秦川自我辩白,“我,你能接我的电话,我很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