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川觉得眼前这个人离得真的好远好远。
“你说对戒没别的意思是吧?”路秦川忽然问,“那你拿奖那天晚上又是怎么回事?”
“……那天晚上?”
“嗯,”
路秦川希望自己底气足一些,撑着没松开孟礼的手,“在花园路,你俩搂一块儿亲上了。”
“所以你就是跟踪我是吧?”
孟礼眼睛温度变低,“你不是说你回去搬主机吗?你不说你没看见吗?”
路秦川没说话,眼睛一眨不眨钉在他脸上:“你挺有理?”
他气势不减:“就亲一下额头,真没别的,哪像你说的。”
“孟礼,你不觉得你过于理直气壮了吗?知道的你是在解释,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占理。”
路秦川眼睛奇亮,气势之盛,捏孟礼手腕的力道之大,十分灼人,孟礼终于说:“行了行了,以后保持距离行了吧,我跟他我们俩真没事。”
“我们俩?”路秦川重复着问,语气里全是难以置信。
“没,没,”孟礼无奈改口,“咱俩咱俩,行吗。”
“不行。”路秦川不依不饶。
……
俩人掰扯几句,路秦川死活不松口不满意,孟礼最后说:“你跟我拉棉花呢?你就说怎么办吧。”
“结婚,”路秦川定定地说,“我们公开。”
孟礼猛地抬头,险些撞到车顶:“你说什么?”
“怎么,你不愿意?”路秦川反问。
“……”孟礼眼睛一闪。
“没不愿意,”他换上一副似笑非笑的表情,“你那些朋友肯定会很惊讶吧。”
“朋友?”路秦川没明白。
“是啊,”孟礼不再挣动手腕,任由握着,“他们眼里我是个什么东西,也能登堂入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