驾驶座里,左脚老实不客气蹬上价值不菲的全景天窗,“唔!”
他想问的问题没问完,被路秦川狠凿一下。“你还能分心呢?”路秦川埋头。
孟礼摆摆手,大爷的和驴一样,又没做预备工作,魂儿都要被撞飞了。
“问你能不能分心,说话。”
路秦川一点一点盯孟礼的脸,看他每一个细微的面部表情变化,要他好好答话。
“不、不能。”
孟礼想一想刚到手的角色,决定忍了,罕见地顺毛接话。路秦川右边唇角抬一抬:“真听话。”
又凑近孟礼耳边,抓着他尖子上的肉叫他好几句好听话。
现在靠背已经不冷了,但是右脚很冷,脚背贴着冷玻璃一滑一滑的,孟礼吃不住迫不得已都说一遍。
最后路秦川物我两忘,有点飘,又想起那本柜子角落里的相册,问孟礼:“是不是一直想着哥呢?”
孟礼听话一路,这时不肯听了,死活不说话,路秦川非要他服帖,他喘口气反击,路秦川被他缴得一股血气冲到天灵盖,额上、手臂上青筋一瞬间暴凸出来,低低骂一个脏字,掐住他大腿根。
孟礼不甘示弱,手摸上路秦川脖子。
脖子侧边,前段时间被孟礼砍手刀的位置,当时黑黑的青紫一竖长条,现在还能隐约看出一点痕迹。
“想打架?”
路秦川撑起来一点,俯视孟礼,眼睛里面好像有什么东西在滚。
他这个样子,更像开世爵的时候了。
“没有,”
孟礼摸摸路秦川脖颈侧的伤处轻声说,“后悔了,不该下手那么重。”
他仰着脑袋看路秦川:“哥,你也疼疼我呗,差不多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