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棠没有松开鼻前的手,说:“如果没猜错,味道应该很臭。”
范浪:“原来什么传说,什么大家集体发疯,只是大家都磕嗨了。”
“他利用的只是主播追求直播效果的心态而已。”焦棠不屑道:“可是这些种子到底会引发什么超自然的效果,恐怕只有服用过又死去的住户才知晓了。”
所谓猫化水、人化水、鸡蛋大变石头、人脸变猫脸等等现象,也绝不是不会发生的事。
范浪问:“但他贩卖这种违法的东西是图财。为什么还要害别人丧命?”
焦棠答道:“他杀害的或许只是那些发现异常,又不愿意服从的人。至于另外一些,可能真是用药过度了。”
焦棠联想到时珂为追求流量,不惜生吞鸡蛋,还有暗藏的匕首、提心吊胆地生活,以及她被任包包带上天台,从电梯井坠亡等一些事,莫名心中窒息。她最后清醒过来,可惜晚了,被任包包灭口。
齐铎:“接下去要干什么?”
焦棠眯了眯眼睛:“当然是抓小老鼠。”
“不过在此之前,要把老鼠背后的大猫给绝育了。”
焦棠举目浏览原本属于基金理理的架子,走过去。
齐铎好奇但又不太认同,出声:“我认为祁千刀不会将重要道具放在这里。再者,祁千刀进入办公室修改登记表的时间应该是在案件发生之前,但是仓库开放时间在案件发生的第二天。”焦棠看着那一堆的旧手机,说:“首先,能发出信号的东西,手机是首选的答案。其次,还记得刁舍的作弊纸吗,实际效用类似检测纸,检测答案对不对。可是我认为光凭一张薄薄的纸,根本不可能起到连接或者窃取系统数据的效果,背后还是利用媒介,与远程的人或者事物联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