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秋水扒着门框,哭成一个泪人。
周凳安慰:“秋水,你甭慌,板子村绝不冤枉一个好人。”
尚秋水拿袖子大力擦拭眼泪,楚楚可怜央求道:“叔,我真没谋害杨二,你要替我做主呐。”
周凳双手微压,示意大家稍安勿躁,又唤人牵来一条土狗。
焦棠偷觑尚秋水,进气多出气少,脸白似一张薄纸,如果是演的,演得可真像窦娥。她的第一个感觉就是,这个女人的心理承受能力仿佛不堪一击。
众人走到分水台后边,在焦棠指示下,一个壮汉牵着狗上上下下嗅了五六分钟。然后焦棠叫人将狗牵到河岸上。
狗对着耕犁又嗅了嗅,紧跟着爆发出一阵狂吠。
几乎所有人同一时间将视线转到岸边脆弱的女人脸上,脑子里都是同一个念头——她长得那样美,可是心思却是那样的歹毒!
方砚第一时间叫嚷出声:“不可能,秋水手无缚鸡之力,怎么杀得了壮牛一样的杨金生?这狗鼻子有问题。”
周凳听此,每一道皱纹都刻着浓烈的不满。
“这是原上最有能耐的一条狗,它的父母曾经作为战犬,辅助祖先参加过剿匪战斗,你竟然诋毁它有问题。我看有问题的是你。”
方砚瞬间哑住,否定这条狗,就是在否定它的父母,就是否定先人取得的伟大成就,她实在不该犯这样的思想错误。
周凳这句话一说出来,在场再没有人敢提出耕犁上的泥巴,不是分水台后边的泥巴,尚秋水不是杀死杨金生的凶手。
岸上风徐徐漫起,村民们自觉站成一排,尚秋水被孤立在对面。
尚秋水忽然直起身子,柔弱的气质一扫而空,又变回冷冰冰硬邦邦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