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8章

所,在那里惨遭蒋鞍舟的毒手。

    关于慕琬琬的死,法医最后的鉴定是急性巴比妥类药物中毒,导致其在浴缸中失去意识,脖颈意外缠绕花洒水管,窒息死亡。

    但温容真提出异议,她坚信慕琬琬不是意外死亡,因为慕琬琬的手脚上也有水管留下的淤痕。关于瘀痕到底是案发时留下,还是之前就有,一直是案件的争议点,所以温容真抓住这点,不断上诉。

    上诉申请书有几张被废弃不用,除了写错字涂抹外,更多的是泪水浸泡导致纸张发皱,想必温容真边哭边写,哭得太凶,泪水滴落纸上,不得不放弃又重写。

    焦棠将之读完,沉重之余不禁猜想,温容真犯罪动机充分,犯罪意图明显。可是她真的有实施犯罪的能力和办法吗?

    “你过来一下。”

    齐铎站在阳台,正在审视墙角多出来的一个木台架子。

    焦棠走过去,见到木台架子很低,四四方方,上面有圆形的褐色印子。

    齐铎拧起眉毛,思索道:“这里放过什么东西吧?”

    焦棠:“或许是花盆,最近才清理掉。” 齐铎:“温容真不是一个有心思养花草的人。”

    两人对着那个圆形犯了一会儿难,最后拍拍手,齐齐转身,想不明白就暂且不想了。

    离黎天白约定的时间快到,焦棠叫上齐铎先离开。

    到了老地方——咖啡厅。

    黎天白、石竹已经落座,途灵与焦棠、齐铎一同进门。

    途灵风风火火,神色少见的忙碌又急躁。她坐下后灌下几口冰水,才缓口气说:“一个早上东跑西跑,总算将东西收集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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