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食魂兽,大口嘶吼,露出尖锐细密的牙齿。白的是妄相,嘶哈嘶哈地咧门牙。
焦棠小声开心地叫“打起来、打起来”。
擂台上,食魂兽朝妄相重重扫出去大尾巴,妄相身子扭了扭,气体组成的身体扩散成几根麻花,又合拢成一股尖刺,往食魂兽背后戳。
两头东西从栏杆打到墙缘,从楼外打到楼下,空气逐渐燥热。焦棠一边翘首,一边飙鼻血,精力汹涌流出体外。她扶起栏杆,兴奋地跑下楼。
只见食魂兽被妄相摁在八卦镜下的门板上,滋啦滋啦煎烤。
妄相是一种意识投射物,无惧术法,可周围游魂识不出它,以为是什么鲜香的灵魂,全围上去撕咬它。
焦棠就觉得肩膀胳膊哪哪都疼,疼到极致时,脑里陡然闪过杀念,快得无法捕捉,但妄相捕捉到了这个信号,眨眼间,前爪长出斫刀,唰唰唰将黑影拦腰斫断。
黑影腹中红光炸开,暴露出里边交错的线路,焦棠站得近看得清楚,线路是货真价实的细电线,黑影又是货真价实的虚影,二者结合竟然产生了阴阳傀儡的效果。这种唯心与唯物的结合,大概率出自同场刁舍之手。
鬼影消失,焦棠将废弃的电线团成麻团,塞进空间,打算带回去让黎天白过过眼。
她虚弱地收起妄相与食魂兽,撬开那扇被拍扁的铜门。
严韶光的房间充分说明他是一个有钱赚没命花的人,装修奢华,高档的补品、酒类、服饰摆满橱柜,卫生却一塌糊涂。
焦棠在一堆杂七杂八的东西内,翻出了他的照片,典型的斯文败类长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