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房间,甚至连用到的隐秘内衣和避孕物都放在哥哥房内。
餐桌没有她的碗筷,旁边的小凳子似乎才是她坐着进食的地方。大门没有她的钥匙,浴室也没有她的洗漱用品。
“她明明有那么多机会逃跑,为什么等到今天呢?”肖长渊不明白一个人为什么要长时间忍受被家人当作吸血包,替他们赚皮肉钱。
齐铎不知想到什么,反倒露出欣慰之色,说:“虽然她从小被当做负累和男生来抚养,但正因为要察言观色,导致她心思比一般人更加细腻。这样的人没有长大之前,可能敏感多疑,但一旦翅膀硬了,就不甘心继续过着屈辱的生活。她不是不走,而是在等机会。”
肖长渊惊讶:“她被当做男生抚养?”
齐铎点头:“周蓝月切除子宫,患上抑郁症,大概将负面情绪都发泄在小女儿身上。刘田根又是大男人主义的人,也认为是小女儿害周蓝月生不出男丁。所以,他们索性从小把她当男孩养,一来可以抚慰周蓝月产后的抑郁情绪。二来教养起来图方便行事。可是他们搬过来后,见到盛世里边声色犬马,心思就歪了,大概小女儿与刘信民长得比较像,一家人就权当掩人耳目,平日叫她躲在家里,拉起皮条生意。”
“周围人都瞎了?”肖长渊不禁起疑,“楼里住户不多,但进进出出,不可能没认出来,再说搬家过来时,总该知道是五个人还是四个人吧?”
齐铎猜测:“这个女人平日吃穿都用刘信民的,除了开始住进来时,后面几乎销声匿迹。邻里问起大概也只是当做过门的亲戚。那个时代,多生家庭有些会违规隐瞒多一两个孩子的情况。况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