齿,却有分叉的舌头湿哒哒地蠕动。
焦棠心中迅速清点,里外三层大概有二十头。这种东西十分难除,依《全真修衣》描写,本体是地衣,但在漫长战乱岁月中吸食了生灵的血肉,因此成了妄精。所谓妄精便是无意识,只懂攻击的凶恶妖精。
难除的地方在于,它们无血无肉,拆散了也能随意与其他□□重新组合出躯体,甚至能遁地而行,所谓砍也砍不死,封也封不住。
其余四人听她快速解说,盛夏里不禁冷汗连连。
燕子到底是孩子心性,先沉不住气,抽出双刀,一骑绝尘纵先跃上前,喊:“看我把它们削成肉丁。”
“小妹妹,你别逞强,等等我。”周南恪双臂生出鱼鳍般尖利、刚硬的金属,双拳也硬化成铁,紧随其后。
肖长渊的大炮炸亮天穹,火力聚拢地轰向一具具黑色□□。燕子在光中行走,刀背是没有停滞的杀戮。
周南恪徒手撕开妄精的外衣,反手将肉块揉成球,踢到天上去,又气闷地看着肉球聚成一座小山包,又伸出四只腿脚。
齐铎枪头剜花,千变万化,咧开残忍的笑,喊:“两个近战,两个远程,再加一个法师,这个阵容很理想。”
混沌中,焦棠用法咒破开凝结不散的怨气,给其他人制造攻击的时间差。她踏乘风气一路往上,直奔妄精的脑袋。
焦棠原以为妄精聚顶之处会有怨灵最弱的缺口,哪知落脚就是往下凹陷的泥沼。越往深处,越觉得脚底是刺骨冰冷的水,好似脚下有千万条冤魂,拖拽着她往深处沉溺。危急之时,焦棠来不及多想,祭出食魂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