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是么,你爹命人把府门外的东西都换了一番,连门都重新上了漆,本来他还想把那对石狮子也换成新的,后来听说那对石狮子是先祖留下的,有福气,这才作罢。”
姜雪容听得哭笑不得,又与邹若水说起这些日子以来发生的事。邹若水听得她被刺客追杀,心都提了起来,“还好你没事,那些天杀的刺客!”
姜雪容趴在她腿上,嗓音低了些:“姨娘,我好像喜欢上太子殿下了,我有点害怕。你说这会是好事么?”
邹若水摸着她的头发,安慰道:“喜欢便喜欢了,又有什么所谓?他既然如今也喜欢你,便好生享受这日子。至于日后,日后的事日后再说。”
邹若水一向如此豁达,姜雪容抬头看了看她,又趴在她膝头。
邹若水搂着女儿,“你以为我从前没喜欢过你爹么?自然也是喜欢过的,只不过后来发现他喜欢的人太多了,那时候我也难过,但难过归难过,日子还得照常过不是?所以啊,容丫头,没什么的。天不会塌,就算天塌了,也没什么。”
姜雪容嗯了声,她想她明白的。
姜雪容又说起她因落水难以有孕之事,“我自己倒是没甚所谓,只是想到殿下的身份,又难免担心。”
邹若水道:“子嗣么,于女子而言是颇为重要,可也没那般重要。最重要的还是自己,人生么,在哪里都有活法。”
姜雪容点头,回到姨娘身边,跟姨娘说说话,人都开朗了。
她道:“爹爹是不是高兴坏了?”
邹若水轻啧了声:“可不是,他前些日子还说要来我院儿里,我说我来月信把他骗去了苏姨娘院儿里。”
姜雪容听她这么说,想到自己上一回也用这由头诓骗过萧明彻,不由得掩嘴失笑:“我也用这由头骗过太子殿下,可太子殿下脑子比爹好使多了,竟都记着,说我这个月已经来了三次癸水了。”
母女俩笑作一团。
归家这些日子,姜雪容非常忙碌。因着一切都是按照寻常嫁娶的流程,但寻常嫁娶走完全部的流程需要数月半年甚至更久,但萧明彻不想等这么久,因而命东宫属官们尽快走完这些流程,最好是在半月内弄完,连带着姜家也忙得团团转。姜雪容身为太子妃,自然更避不开这些忙碌,甚至于睡懒觉的时间都没了。
“姑娘,姑娘,您该起来了。”银蝉把姜雪容叫醒,“东宫那边送来了您的嫁衣,让您试试尺寸,若是哪里不合身,还能赶紧改。”
姜雪容用被子捂住头,实在不想听见这些话:“银蝉,求你了,让我再睡会儿吧。你瞧外头的太阳都还没亮。”
银蝉哪里能依她,时间紧,任务重,银蝉叹了声,把她从被窝里剥出来,给她更了衣,又唤人进来伺候梳洗。姜雪容满脸都写着生无可恋,拧不过银蝉,只好垮着一张脸坐在床侧,任由她们给自己梳洗。
她连眼睛都是闭着的,心里已然有些后悔,早知道便不该答应做这劳什子太子妃,连个安稳觉都睡不成。
银蝉似乎看穿了她的想法,安慰道:“您再忍忍,也就这几日了。”
前头那些流程都已经走完了,眼下只剩下大婚这一项。东宫的聘礼抬到姜家时,引起了不小的围观,看热闹的人在街上围得水泄不通,看着那抬着聘礼的队伍络绎不绝进了姜家,这样大的阵仗,何等风光。
待伺候姜雪容梳洗好,那厢嫁衣也送了过来。太子妃要穿的嫁衣,当然出自宫里最好的绣娘之手,跟嫁衣一道过来的,还有宫里的女官。姜雪容不好在她们面前怠懒,只好打起精神应付,试过嫁衣。
嫁衣倒是很合身,尺寸都是萧明彻报给她们的,姜雪容的尺寸,他再清楚不过。
太子如此熟悉太子妃的尺寸是为何,女官当然也能想到,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