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了嘴里。
“前辈不会这么脆弱吧,‘我不如他’这种想法是个人都会有,但是过度沉溺其中可就是胆小鬼行为。”
赤木路成握紧了拳头,眼中有些黯淡。
“稻荷崎的守护神,不是前辈吗?我们这群人少了你才不行。”水谷羽京抻开手臂,一点不把自己当外人的穿上了北信介的衣服,整理整理衣领直接拉上了拉链。
“别给我乱评价前辈啊!”
赤木路成跳起来又朝着水谷羽京的后脑勺给了他一巴掌,袭击太过突然,水谷羽京没哏住嘴里的糖果,坚硬湿润的糖块就这样从他的嘴里崩出来了,噼里啪啦地滚到了地上,然后停在某人的脚边。
“……”佐久早圣臣看着脚边的糖果,隐约还能看到它滚落到地板上印出的口水渍。
水谷羽京摸着自己的后脑勺,忍不住抱怨。
“啊,好浪费啊,赤木前辈打我的时候能不能提前跟我说一声啊,那可是信介的糖果。”
明明一开始还很稳重的赤木前辈,为什么现在会变成这样?被附身了吗?要去神社拜一拜吗?
赤木路成对佐久早还是挺了解的,知道对方是个洁癖,性格也挺消极的,总之就是个麻烦,所以,在意识到来的人是他时立马就离开了。
水谷羽京抬起头看向前方的人,是佐久早圣臣,他的脚边还有自己刚刚吃的糖果。
“抱歉,吓到你了。”水谷羽京尴尬地朝着佐久早圣臣说话,上前一步尝试搭话,缓解一下刚刚的丑态。
“……”佐久早没说话,看着靠近的水谷羽京以一种极其诡异的平行姿态先后撤退。
水谷羽京一震,他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迅速的动作,所以刚刚在球场上这家伙是没发挥出全部实力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