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信介看着没什么反应的水谷羽京只觉得有趣,好像还是第一次见到被累成这样的他。
水谷羽京抬起一只手接过了银岛结手中的毛巾,然后翻了个身,缓缓坐起。
“井花,我要是死了,我的作业就交给你继承了。”
阿久井花抬手把手里的笔记本甩到了他的脸上,刚起来的水谷羽京又被他砸躺下了。
“混蛋,给我自己写啊!”
北信介看着躺下的水谷羽京把自己的衣服盖在了他的身上。
“小心着凉。”
水谷羽京躺在地上睁着眼睛看向北信介的方向,再次坐起身, 阿久井花已经从一开始的感动之中抽出了身, 现在看向水谷羽京的眼神又充满了批判。
水谷羽京好久没有这种半死不活的感觉了,上一次好像还是在宫城和日向在一起的时候。
水谷羽京披着北信介的衣服, 脑袋上还有银岛结刚刚递过来的毛巾,抓着北信介伸过来的手站了起来。
“头晕吗?”北信介有些担忧地看着水谷羽京,水谷羽京摇了摇头。
“真是不得了的运动量啊,站在外面看,你好像在场上不同地跳跃啊。”银岛结自认自己是做不到这些的,毕竟那样的运动量就算是他也很难顶。
水谷羽京其实感觉还好,只是一开始有些疲惫,平静下来之后也感觉不到有多累。
银岛结待了一会儿就被大耳前辈叫去收拾场地了,阿久井花也因为有事要离开了,至于北信介,他被大见太郎叫走了,临走的时候还指了指披在水谷羽京肩上的衣服口袋。
“里面有糖果。”
水谷羽京摸了摸,果然摸到了几颗糖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