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就是想彼此了解一下吗……”宫侑临走的时候还嘟嘟囔囔地念叨着什么,活像一只转悠了一圈没吃到肉的狐狸仔。
水谷羽京看着离开的宫侑终于松了一口气,总感觉刚刚自己要是不跑,宫侑绝对会把他买到歌舞伎町去,他像极了不怀好意的坏人。
北信介扭头看向水谷羽京,金色的眼睛里只有水谷羽京一个人。
“羽京的排球,我见到。”北信介笑着,笑容浅淡到似乎不存在,但是他的眉眼间泛着的温和在告诉水谷羽京,那并不是错觉。
胸口闷闷的,热热的,像是在冬天喝了一大碗暖暖的味噌汤,情感充盈却又无法转化成任何一个字词来表达。
水谷羽京嘴巴张张合合,最后只是说了一句话。
“能和你一起打球,我很开心。”比任何时候都开心。
京都的梅花其实他们还是去看了的,下午离开时,他们乘坐的电车外有几棵零零散散的梅树。
其实这个时候梅花已经到了凋谢的时候,再晚上几天这里就大概看不到了梅花了,零散种植的梅树看起来也不过如此,风过时洋洋洒洒的花瓣落到了地上,后又不知道被风吹到什么地方。
电车很快就离开了京都,车上双胞胎睡得很香,尾白也靠着座椅睡着了。
毕竟他们把时间全部都花费在了俱乐部,那场练习赛之后大家和原田多明戈又打了好几局,两个大人也十分乐意将自己的技术教给几个少年,于是时间就这样过去了。
水谷羽京也有些困倦,但至少还睁着眼,北信介坐在他的身边,看起来很有精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