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调没那么快凉,得等会……”虞迟的声里还带着几分笑意。
“知道。”陆时深平躺回去,有种被看穿心事又没被完全拆穿的郁闷,他烦躁的闭眼,想着心静自然凉。
这时,虞迟却从床的另一边挪动到陆时深旁边,身体与对方紧挨着,下巴垫到对方肩膀上:“物理降温要等,心理降温不用等的。”
陆时深僵住了,虞迟贴过来的时候他感觉是一朵云拥了过来,把自己挤入云层里,快要飘飘然然:“什么是心理降温?”
“我帮你……”虞迟低声说,“用嘴。”
陆时深彻底静音了,说是有一万只蚂蚁爬上心头也不为过,他抓心挠肺的难以忍受,本来就消不下去的火越烧越旺。
是被人火上浇油撩拨的!
“义务帮忙,你还是正人君子,是我轻浮忍不住,行不行?”虞迟连哄带骗的说。
陆时深抬臂压在自己脑门上,妥协了。
虞迟没这么干过,七年前就没有,总是陆时深伺候着他,今遭是头一回,他小心翼翼的去做。
口法真生疏……
牙齿总蹭到人。
顶到了嗓子眼,生理性眼泪充满虞迟的眼眶,夜色下看起来可怜极了。
陆时深用指腹擦去虞迟眼角的泪水,又擦去他嘴角流出来的………………………………………………
猜疑
翌日。
虞迟醒来时,外面天色灰蒙蒙的看不出究竟几点,床上一半空置,陆时深已经没了踪影。
虞迟坐起来摸了摸喉咙,嘴角疼,喉咙里也疼,咽唾沫的时候喉管像是要被撕裂开。那玩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