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踏足那个对他来说,即是故土也是噩梦的地方。
“还在考虑。”游澈看了一眼腕表,起身,“到点吃药了,我去盯着他。”
走到门口,又顿住身形,回头对着南黎的背影,悠悠道:“如果小少爷想了解什么,可如实告知,不必有所顾忌,我完全信任他。”
南黎这才转头,不留情面拒绝:“这个传声筒我可不当,自己的事还是你自己说吧。”
游澈没有强求,重申一遍,任何事都可以毫无保留地告诉祈颜,便转身下楼了。
果然,南黎收拾好行李,刚拿起剧本,房门就被祈颜犹犹豫豫敲开。
“终于来了,再不来我都要睡着了。”南黎迎他进门,祈颜不用招呼,轻车熟路坐到沙发上,自己倒水。
喝了一口问他:“你知道我要找你?”
“憋很久了吧,是不是都等得不耐烦了?”南黎翻阅剧本,边语调轻松地和他搭话。
不出所料,得到了小少爷的一个白眼。祈颜抢过他的剧本,正色道:“既然知道我想问什么就从实招来,这次别想绕过去。”
“怎么不自己问他?”南黎明知故问。
祈颜也不废话,直言:“你想让他回忆的时候,再一次被刺激到失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