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琴酒身上研究出产生这种不同的结果。
琴酒,乌丸经常向他炫耀却从不带出来的孩子,他本以为只有到自己死的时候才能见到。
“乌丸跟你提起过我吗?”
老人坐在了房间里唯二的、另一把椅子上。这是把纯白色的椅子,在墙壁都是黑色的房间里尤为扎眼,只可惜有人现在看不到。
少年没说话。
主管轻轻咳了一声,刚往回走的医生就折回去,把塞在少年嘴里让他不能说话的东西取了出来,然后在主管的示意下离开了房间。
银发少年低头咳了一会儿,才用有点沙哑的声音问:“你是谁?”
老人语调傲慢地回答:“希望跟你合作找到乌丸的人。”
银发少年好像是笑了一声。
“合作?”
周围的其他人连大气都不敢喘,于是这笑声在安静的环境里显得极为清晰,保镖们当然不会有反应。主管觉得自己不应该那么狗腿,于是他什么都没做。理查德看了看表。
老人还未说什么,就听到那个银发少年又问:“那个老东西的熟人很多,我哪知道你是哪位,不过昨天说要来跟我见面的,就是你这个【b】吧?”
毫不客气的语气。甚至对乌丸也是。
老熟人【b】先生发现自己对乌丸教育孩子的能力还是有点错估,起码他家的孩子不至于在知道人还活着的时候说出这种话。
当然,也可能是维兰德的问题……【b】先生怀疑维兰德那点疯子基因遗传给他家的孩子了。
老人问:“乌丸知道你这么叫他?”
这次少年却没有给出相应的回答,他低着头,自言自语一样低声说:“是就好,省得浪费我的时间……”
后面的话没人听清,不过他们的注意力已经不在那上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