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勃问。
唐放:“情况不是很好,医生之前给我们打了招呼,说她可能活不过三个月。”
周勃给出最后的建议:“……让他们好好待待吧,一家人在一起才是最重要的。”
唐放呼吸重了些:“珍珍不知道是不是感受到了,她现在天天哪儿也不去了,就守在病房里,喊着要妈妈。”
小孩子很敏感,周勃也知道。
“所以我让她好好记住莲花姐的样子,那是她的妈妈。”唐放说。
周勃:“你做的好。”
唐放笑了下,“我也觉得,像我这样的好人可不多了。”
“你呢?你最近怎么样?”
“我?”周勃犹豫着要不要说自己的事儿。
唐放却像是察觉到了什么:“你怎么了?”
周勃说了去医院体检查出病来的事儿,说完了,等着对面唐放安慰他。
没想到这家伙一点儿同情心没有,听完还笑了下,“挺好。”
周勃没好气:“……这有什么好的?”
唐放轻轻哼了两声:“说明我们有缘啊!说明老天爷都不想你和女人在一起,说明你天生就该和我一道儿。”
周勃不说话了,他真想把唐放那张嘴锯了,还以为这人能给个安慰出来。
他这还没气玩,电话那头的唐放的话题一转。
“这又不是什么大事,那玩意儿能用就行,等我回来了,我去医院结个扎,我俩一道儿,有福同享,有难同当。”
周勃一时间还真有些感动,不过感动过后就拒绝了,“别了吧,你这是没事儿硬要给自己找事。”就和部分没苦硬吃的人似的。
唐放却不这么认为:“这叫公平,至少都不用担心从哪儿突然冒出个小孩儿叫你一声爸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