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跳舞吗?”
女生举着两只手,害怕将血蹭到米瑞莎身上,扬着希冀的笑容看向抱着自己的人。
米瑞莎沉着脸,浓艳的五官倒是很有威慑力,“不跳舞,跳楼——搂住我的脖子,掉下去了我不管你!”
从昭朝旁边经过时,米瑞莎有些尴尬地和昭朝对了个目光,向着医务室的方向走去。
原来是这个意思。
昭朝不免轻笑,将手中的酒一饮而尽,向卫生间走去。
缓解了一下压力,他站在水池边掬起一捧水。
刚将脸埋进去,身后突然贴近一股气息。
昭朝立马直起身体,没等他睁开眼睛,一双滚烫的手就遮住了他的双眼。
紧接着,他被锁在了来人的身体和洗手台之间。
不远处传来关门的声音,与此同时,炙热的气息在颈间洒下。
忠心的狗
“我还以为你有多能忍,也不过——唔。”
讥讽的话语被尽数堵在唇齿之间,报复性的撕咬带着恨不得将昭朝拆吃入肚的浓烈欲、望。腥甜的铁锈味在嘴里散开,昭朝从喉间发出一声轻笑。
那两瓣唇离开了,昭朝的双眼仍被遮着。
炙热潮湿的吻从耳际落下,昭朝倒吸了一口气。久违的触觉恢复,一上来就是对感官的强烈刺激,昭朝连呼出的气息都颤抖着。
“你看,我知道怎么让你出现。”
他得逞地笑道,紧接着便感觉到耳垂被叼住轻咬。
与此同时,后背裸露的皮肤上落下炙热的手掌,抚摸着那朵娇艳欲滴的红玫瑰。
吐息的温度再次上升,昭朝难、耐地扬起头,挑衅道:“你我都清楚,你爱我,离不开我——啊。”
侧颈一痛,昭朝轻呼出声,却无法阻止对方发泄似的吮咬他脖颈细嫩的皮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