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比你还要白皙一些,他的脸颊很快被你揉得变红,他所做的最大程度的反抗也只不过抓住你的手腕,“我真的是糜稽。”
“好吧。”你灵机一动,笑嘻嘻地对他说,“那你能不能再来表演一下那个。”
“哪个?”糜稽有种不太好的预感。
你模仿当初糜稽的语气,就连神态也学得有九成像,“你就那么讨厌我吗!?”
糜稽惊得睁圆眼睛,“不要,还有你怎么记得那么清楚啊?”
啊……那还不是因为这一幕好像掉落了cg图吧?也有可能是他泪眼汪汪的样子让你印象深刻,总之你就是到现在还记得。
你用胳膊肘顶了下他,“快来试试看呀!我还想再看一次!”
糜稽脸颊上的绯红还没有褪去,也不知道是被你捏得还是自己脸红的。
他咳嗽一声,“你就……那么讨厌我吗?”
真糟糕,干嘛要模仿自己过去的黑历史啊,都应该怪你的,稍微说两句,他就被你说动了。
肯定会被嘲笑的吧?他都已经做好心理准备了,算了,被嘲笑就被嘲笑吧,反正他也不会因为这个生你的气的。
只是没有想到的是,你笑着摇摇头,“不,我一点也不讨厌糜稽哦,糜稽是我很喜欢的哥哥,而且是我唯一喜欢的哥哥。”
糜稽有时候在想,你说话是否带着某种奇异的魔力呢?总是让人心软,拨动他的心弦。
“不算上大哥?”
“干嘛提他啊,好晦气。”你直言不讳,“你是我唯一的哥哥。”
你是故意的吗?为什么一定要强调唯一呢?你难道不知道在家族中从小到大被忽略着长大的孩子,所谓的“唯一”对他来说有多珍贵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