怯低下头来。
好似她跟瑄哥儿之间,真的有什么似得。
门口的苏武苏业目光深深的朝里打量了一眼,“不知公子房里有人。小人唐突,望公子宽恕。”
说着两人向廊外退去。
瑄哥儿迟钝,并未觉出不妥,连忙摆手。“不用走,你们进来,我还有事要吩咐你们。”
春露脸颊更红,又将头埋得更深。
苏武苏业混不自在的迈步进门,拱手道:“请公子吩咐。”
瑄哥儿一阵低语安排。
苏武苏业却对视一眼,从对方眼中看到了犹豫。
“这不妥吧,公子?”苏武皱眉。
瑄哥儿瞪眼,“怎么不妥?如此安排,万无一失!她亲眼见过,必定有用!”
苏武连忙摇头,“公子误会,小人并非是觉得这办法没有用。而是这办法若是伤了她”
他们离开军营之前,将军千叮咛万嘱咐的强调过,切记切记要保证柴姑娘的安全,绝不可叫人伤了她。不可叫她受一点的委屈。
而柴敬瑄的方法。却颇为冒险。
“公子是不是再考虑考虑?”苏业也在一旁皱眉说道。
“不用考虑了,这办法乃是公子的决定,你们被马将军派回来,不就是听公子调遣的么?如今公子不过叫你们去办一点小事,你们就这般推脱,是不将我们公子放在眼里么?”春露从话音中听明白了两人身份,上前说道。
瑄哥儿微微皱眉,“你退下,这里不用你多言。”
春露面带委屈,“公子他们这是”
“公子别误会,”苏武连忙打断春露的话音,“并非小人不肯遵从公子的吩咐。可倘若此举会对柴姑娘造成损害,到时候伤心的仍旧是公子。小人们不过是劝公子更想想清楚。”
瞧见瑄哥儿脸上有犹豫之色。
春露眼中便含了焦急,她上前一步,伸手轻轻攥住瑄哥儿的袖角,低声道:“不会有事的,公子难道不想救自己的姐姐么?就这么让那个已经死的人,凭白霸占着姐姐的身体?那姐姐如今是不是在外头游荡,无寄宿之处的做个任人欺负的孤魂野鬼?”
瑄哥儿神情一滞。
“老爷夫人,单单留下公子姐弟二人相依为命,如今公子健在,姐姐却受这无妄之灾,若是叫老爷夫人知道了。不知当有多么痛心呢”春露又添柴道。
“你不用说了。”瑄哥儿垂眸,将自己的袖角从春露手中拽出。
春露一愣。
只见他抬头对苏武苏业两人道:“你们就照我说的办,我自有分寸。”
苏武苏业对视一眼,见他神态坚决,没有商量的余地,两人只好拱手领命。
这日下晌时候,瑄哥儿才从纪家回到安国侯府。
回去之后,他便直接去了正院,主动要见柴素锦。
柴素锦正在为赵元甄施针,立时停了下来,将针尽数取出,“难得他主动来寻我说话。待我回来再继续为你施针。”
“诶,你”赵元甄无奈摇头,“你叫他等上一两刻钟又如何?少年人的性情就是需要在等待中磨练的,当年你可没少叫我等你,怎的换了人待遇就如此不同?”
柴素锦白他一眼,“能一样么?你当年是什么目的?什么身份?如今的人可是我失而复得的弟弟。”
“还没有失而复得成么?不过是过来寻你说话而已,你就知道他已经重新将你当做姐姐了么?你将他当做亲弟弟,人家可未必领情!”赵元甄提醒她道。
柴素锦笑了笑,“你这是吃醋,是嫉妒!嫉妒我有兄弟姐妹!”
赵元甄无奈摇了摇头,看着她满面欢喜笑意的快步而去。
瑄哥儿在厅堂里正襟危坐,见她来了,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