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筹莫展。
屋子里莫名飞出一只乌鸦来,乌鸦踩在由纪的案牍上,歪着头,好奇地瞧着。
由纪听到动静,猛地抬起头来,结果跟被乌鸦撞到一起,乌鸦的鸟喙刮到了她?的脸,还一脸无辜地微微张大嘴,发出声音嘲笑蒙着半张脸跟它大眼瞪小眼的由纪。
由纪睚眦必报,伸出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把它的鸟毛拔下来一根。
乌鸦砰的一下消失了,由纪捏着手里的羽毛,余光瞟见鼬光明?正大地走进?屋子里,从她?的桌案上拿起一份用毛笔记录的乱七八糟的财务报表,看?了一会儿,他?问:“很麻烦吗?”
由纪抬起头来,从上到下审视了他?一遍,见他?穿着暗部的衣服,连面?具都?不带了,当个玩意儿挂在手上,一晃一晃的。
鼬见由纪盯着自己手里的面?具看?,非常好心地把手里的面?具交给?她?玩。
由纪拿着手里的面?具,无语地说:“你当我是佐助啊?”
“没有。”鼬在陈述事实,要知道,这面?具佐助想玩还没得?玩呢,也?只有由纪能转着玩了。
由纪把面?具还了回去,问:“你在这里做什么?这里人来人往,很麻烦。”
虽然不至于反目成仇,但?水火不容的样?子该做还是得?做一下,不然,一个预定为根下一任队长的家伙跟宇智波由纪走这么近,岂不是有结党营私之嫌?
就算是卡卡西,现在也?尽量和她?保持距离。
鼬却?一副无所谓的样?子,他?自然又坦荡,将面?具老老实实戴了回去,然后回:“我在做任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