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杀了谁不重要。
只要可以一起去地狱就可以。
爱也好,恨也罢,只要可以一直与对方纠缠在?一起就好。
然而,汹涌的杀意最终被一丝爱意破了坚硬的口子,鼬抵着由纪的额头,看?着她在?脱离他的禁锢后,像鱼入水一般,终于自如地呼吸,鼬盯着她,不肯放过她脸上一丝一毫的变化。
他说:“你恨我。”
由纪睫毛微微颤了颤,抬起眼眸,撞进了他同样血红的眼睛里。
鼬深吸一口气,这回更加笃定地说:“你恨我。”
“这么多年,你一直恨我。”
由纪嘴唇颤了颤,她的嘴唇已经?被咬的破破烂烂,血迹斑斑,苍白的脸点缀着猩红的颜色,让原先那张清丽的脸,变得女?鬼一般的艳丽,她听着鼬的话,沉默片刻,吐了个一个“对”字。
她恨他是显而易见的事。
她恨他是真心的,爱他也是真心的。
他们的爱恨太浓烈,也太复杂,旁人辨不清,自以为那是全然的爱意,抑或是全然的恨意,只有他们自己知道,爱也有,恨也有,没有谁比谁多,谁比谁少,他们的爱恨如日月,如黑白,如阴阳,相生相伴,一方滋生,另一方也必然蔓延。
“你什么时候开?始恨我的?”鼬问她,“是我没有做出选择的时候?”
他指的是很多年前,在?族中密地里,由纪让他从木叶和宇智波选其一的时候。
由纪眼睛动了动。
鼬便说:“看?来不是。”
“你给了我两个无法选择的选择,是知道我注定不会选择你想?要我选择的东西,于是给予我注定无法选择的命运,”鼬肯定地说,“你在?那之前就恨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