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提这事,转而说?:“您到底想说?什么?我没那么聪明?,听不懂您的哑谜。”
鹿久道:“上忍都在寻你的路上失踪了,英树一个下忍在鼬所在的敌后战场被确认死亡,而你,一个失踪在雷之国的人却忽然和英树出现在一个地方,而且,鼬也刚巧被你在同一个地方重?伤,和你一起回到了木叶。”
“宇智波由纪,你真的不知道其他人去哪了吗?”
由纪面不改色地说?:“不知道。”
鹿久死死盯着她,由纪也看着他,半晌,一一解释:“那些上忍我没见?过,我确实也是一个人回来的,遇见?鼬确实是凑巧,至于他身?上的伤他对宇智波做的那些事,难道要我好?好?对他吗?我砍他也不是一次两次了,这都是我们俩的事,您不必记挂在心上。”
“那日向?英树呢?”鹿久说?,“那是你的队友,他可死在寻你的路上了!”
由纪终于变了脸色,但她在鹿久的审视中,终究还是冷静了下来。
医院里闹哄哄的,到处都是伤者,濒死的伤者也不稀奇。
他们站在走廊上,就?有个身?受重?伤的忍者血肉模糊地躺在病床上,他疼得只能嚎叫,说?不出正常的句子,被医护人员急匆匆地往急救室里推,过了一会儿,急救室的红灯灰了,医者走出来向?他的队友宣告了死亡。
由纪背靠着这一桩惨剧,意有所指地说?:“是啊,英树死了。”
鹿久皱着眉不知道她这算什么意思。
由纪问他:“你们是不是都希望我不要活着回到木叶啊?”
这样宇智波少了一个话事人,卡卡西少了一个支持他的人,各个家族也少了个跟他们作对的疯子,只有木叶多了一桩没有威胁的传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