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靠在他的肩窝上?,两?个?人?的头发缠在一起,一下一下地刮在由纪脸边,痒的不可思议,她气急,怒道:“我要把你?的头发都剪掉。”
鼬笑了一声,说:“好啊。”
他准许了,由纪却不动手?。
鼬问原因,由纪说:“光剪你?的有什么用,我的头发也该剪。”
鼬开怀大笑,他难得这么开心,他背着由纪,终于卸下沉重的负担,跟由纪开起玩笑来,他说:“由纪还真是个?笨蛋啊。”
“闭嘴!”由纪威胁道,“再骂我笨蛋我就杀了你?。”
鼬又说:“好啊。”
“能死在你?手?里也挺好的。”
由纪冷道:“死在我手?里?我可是记得你?要亲手?杀了我的。”
“那是气话。”
“哦,”由纪冷嘲热讽,“我可不信你?能对我大发慈悲。”
“由纪,”鼬叹了口气,他现在明白跟由纪说话不能对着来,得顺着她的话,慢慢解释,就算得不到?个?好脸,但至少不至于又打起来,“三代目死后,木叶局势风云变化,战争只是其中之一,无法预兆,我不会将?这帐算到?你?头上?。”
“算吧,随便你?,三代目的死也好,木叶内乱和战争也罢,”由纪说,“等时机一到?,你?就将?我亲手?送到?断头台,用我的命成全?你?的英雄之名。”
由纪说的太坦然,她好像就对未来的一切有了明确预兆,也对未来的一切做好了安排。
鼬的步子停了,他低声问:“你?想死?”
“不是想死,是该死,”由纪靠在他耳边,反问,“木叶的反贼难道不该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