粥吗？我想吃曲奇小甜饼。”
夏油杰：“受伤的人乖乖喝粥。”
他看着五条悟眼巴巴看过来，忍不住补充了一句：“吃完以后再吃曲奇，你怎么知道我烤了曲奇。”
五条悟摇头说：“因为我跟杰心有灵犀。”
其实是房间里残留着曲奇饼干传出来的焦香，夏油杰可能习惯了没有闻到，但他一醒来就闻到了残香。
五条悟乖巧得喝完了白粥，再吃着夏油杰端来的一碟小饼干。
夏油杰：“剩下的存着，想吃了再吃。”
五条悟现在就想吃，但考虑到那是夏油杰亲自烤的小饼干，他又舍不得了。
夏油杰问：“悟，现在感觉怎么样？大脑还感觉不舒服吗？”
五条悟小口小口吃着，仿佛每一口都要仔细品尝：“嗯，还是有点头晕。”
他面不改色地篡改说辞，夏油杰完全没有发现这一点。
“是吗？那今天就别出门了，在家里好好休息吧。”
夏油杰也不是没有疑惑，他都给五条悟刷了那么多次治愈术了，五条悟还是有些不舒服。
想来想去，他觉得还是因为大脑反复术式熔断又被破坏导致的，就算是反转术式和治愈术也不能直接治好这个后遗症。
在大脑恢复之前，五条悟最好不要使用术式或者再破坏大脑，也就意味着这段时间他不能再出任务。
夏油杰想着要怎么帮五条悟减轻负担，最好把高专那边的事情也揽过来，但他转念一想，也不能总放五条悟一个人呆在公寓里，如果遇上别的什么问题就糟糕了。
“所以你就把他拴在裤腰带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