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被摩挲背脊一样,大手不断释放着电流感,酥麻极了。
“杰,我还看见尾巴了!”五条悟摸耳朵摸了个痛快,他还不满足,便用六眼搜寻尾巴的下落。
果然,他在夏油杰跪坐的阴影里找到了悄悄躲起来的黑色大尾巴。
众所周知,尾巴和本体不是一种生物。
夏油杰指挥不动自己的尾巴,只能转头把尾巴拿了起来放在膝盖上。
他都怕了五条悟了,生怕自己拒绝五条悟的要求,他就直接用令咒。
令咒是这么随便用的吗?
五条悟手放在尾巴上,立即被柔软的毛发攻陷了,整只手陷在毛发里不愿意出来。
“杰,好软哦。”
五条悟摸上瘾了,顺着尾巴根摸到了尾巴尖,每一下都让夏油杰耳朵不断颤抖着。
夏油杰还以为五条悟没注意到他脸上神色的变化,但五条悟怎么可能没注意到,他的目光全都在夏油杰脸上,注意着他的任何变化。
五条悟摸了很久,久到夏油杰都以为大尾巴要被摸秃的时候,院子外传来一点动静。
夏油杰连忙帮助自己的尾巴挣脱了束缚,询问五条悟:“什么声音?是不是你的族人找你?”
五条悟抬头朝院外方向望过去,皱眉:“不是说没事不要打扰我吗?”
听声音,族人们并没有退去,还大声地喊着五条悟的名字。
这让五条悟忍不住站了起来,推门走出去。
夏油杰趁机摸了摸尾巴和耳朵,检查一下没被摸秃,松了一口气。
随后他在屋内听到五条悟用冷淡的声音问:“什么事?”
“悟大人。”是一个老头的声音,这个声音夏油杰有些耳熟,“果然是您回来了!您留在五条家待多久?我让仆人们去准备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