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焰身边服侍了?”
周耀之欲言又止,犹豫许久才道:“有些话说是不好说,但你我既为父子,也就没有什么是不能说的了。桓儿你毕竟是男子,女子待在皇帝身边尚且不能长久,何况你一个男儿郎?”
周桓闻言,脸上不自知地爬起红潮。作为一名七尺男儿,无论他是服侍男人还是服侍女人,都不是什么光彩之事。而大部分人眼里,当暴君的男宠显然比当太后的面首更为有伤风化。
周桓抿嘴咳了咳掩饰尴尬,“也许就是因为周桓身为男子,所以女子所不能拥有的长久,周桓反而能得到。”
周耀之身形微僵,随即叹息一声,拍了拍周桓的肩膀说:“父亲的心愿只有一个,只要你平平安安,别的什么都不重要。”
“孩儿知道。”
周桓完全理解周耀之,也知道身为父亲的他心里藏的苦。他无时无刻不在担心周桓,担心他吃不饱穿不好,担心他被萧宁焰施暴惩罚,更担心他会陷入表面平静实际动荡的朝廷斗争之中。
他是一名溺爱幺儿的父亲,所有与周桓有关的事,他会受感情与喜好的指使,甘愿自我蒙蔽。
他还是一位商人,在许多不涉及周桓的事情上,他具有极强的敏锐性和观察力。
萧宁焰和当朝太后之间,他隐隐察觉到是一滩浑水,周家本应敬而远之才对,只是他没想到,周桓偏偏就要涉入当中。
周耀之的脸色越来越沉。
周桓不知道他在想什么,直觉感受到他身上愈演愈烈的不安,浑身也不由得难受起来。明白周耀之的担忧不是短短几句话就能释怀,偏偏该说的都已经说了,实在不知道该如何继续安慰周父,又怕跟他长时间在一起会被他发现破绽,于是找一个借口出门透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