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个藉口轻声说：「我去拿相机包。」然后起身转身，把突如其来的颤抖收进背影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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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旅行前几天，两人轮番准备，一起去买补光灯、在虾皮上挑记忆卡，还跑了两趟便利商店只为买到语晴指定要拍泡麵吃播的品牌。
&esp;&esp;那晚回到家，语晴在房间录语音脚本，顾凉则在客厅边整理拍摄流程表，边将她的清单一条条印出来，用萤光笔画出「拍摄优先顺序」，还贴心地加註註解：「建议早晨拍摄／日落逆光效果佳／如有云层建议改拍室内主题」。
&esp;&esp;语晴探出头来看到那堆资料，忍不住笑：「我们这趟好像不像去旅行欸，比我拍商案还专业。」
&esp;&esp;顾凉头也没抬，只淡淡地回：「因为是你的梦想清单。」
&esp;&esp;这句话说出口的时候，她的手停顿了一下。
&esp;&esp;她不是第一次替语晴张罗，但这一次，心里的酸意却像某种反作用力——一边做得比以往更仔细，一边却也更清楚地知道：这样的日子，不会再有第二次了。
&esp;&esp;她像是在替一段感情收尾，却连主角都不能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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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深夜，语晴睡了，顾凉还在书桌前盯着笔电。她开啟备份硬碟，把过去两人合作拍摄的素材一支支调出来：
&esp;&esp;《我们的日常早餐篇》
&esp;&esp;《我最喜欢的拍摄伙伴》
&esp;&esp;《语晴的五款穿搭挑战》
&esp;&esp;《拍片拍到吵架结果大和好》
&esp;&esp;每一支档名，她都记得怎么命名的，记得是哪一晚熬夜剪完的，也记得语晴喝醉后说：「我这辈子最信任的人，就是你。」
&esp;&esp;她拖拉其中一支素材，画面停在语晴回头看向镜头、笑得像盛开的向日葵那一格，按下暂停。
&esp;&esp;她将那支影片复製，放进一个新建资料夹里。
&esp;&esp;那个资料夹，命名为：
&esp;&esp;「对她的告白」
&esp;&esp;里面只有几段剪影，还没有文字，也没有解释。
&esp;&esp;她想过无数次，在影片里说出一切，或者剪出一支只有语晴能懂的画面。但她知道她做不到。她无法把语晴的眼泪也拍下，更无法承受她看完以后那一瞬间的崩溃表情。
&esp;&esp;她曾在某个最痛的深夜想过一件事——
&esp;&esp;「如果她最后知道了，会不会寧愿从来没拍过这些东西？」
&esp;&esp;这样想的瞬间，她的指尖是冷的。
&esp;&esp;然后，她就在冷意中，为自己安排好了这趟旅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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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出发前夜，语晴从浴室出来，还敷着面膜，披着她的蓝色浴袍，一边走一边哼着不成调的歌：「明天一早我要拍你吃早餐的样子喔～就那个喝豆浆会皱眉的表情，超可爱的～」
&esp;&esp;顾凉坐在房门口，望着她走过去的背影，忽然觉得时间像一根缓慢燃烧的香。
&esp;&esp;她开口：「这次我们要拍得很漂亮。」
&esp;&esp;语晴回头，笑得没心没肺：「当然啦~这可是我们的梦想旅行欸！」
&esp;&esp;然后语晴一转身，进房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