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吃，等一下凉了皮会变硬。」
&esp;&esp;顾凉点点头，接过刀叉，低头咬了一口——外酥内嫩，还夹着他刚刚问她要不要的起司和辣椒，香得她差点感动到落泪。
&esp;&esp;「好吃吧？」他看着她的表情，像是早就预料到，「我大学的时候为了省钱，每天都自己做早餐，蛋饼练超久的。」
&esp;&esp;她一边嚼一边点头，嘴里含着蛋饼含糊地说：「我现在有点怀疑你是不是用这招把妹。」
&esp;&esp;「如果是的话，代表你不是第一个吗？」他一脸无辜，「但我只做给你吃欸，感动吗？」
&esp;&esp;「不感动。」她假装严肃地回嘴，却忍不住笑出声来。
&esp;&esp;两人就这么边吃边斗嘴，像一对默契极佳的情侣。顾凉看着他低头吃东西的样子，心里像是被轻轻揉了一下。这种平凡到不能再平凡的清晨，却让她觉得无比珍贵。
&esp;&esp;她拿起杯子喝了口牛奶，热气顺着喉头往下流，像是连心也被暖了起来。
&esp;&esp;沉亦琛吃得比她快一些，吃完便靠在椅背上看她：「你吃饭的时候嘴巴会鼓鼓的，像松鼠一样。」
&esp;&esp;「……你很烦欸。」
&esp;&esp;「我喜欢这种烦啊。」他笑着，把空盘子推到一边，正想再说什么，口袋里的手机忽然响了起来。
&esp;&esp;他眉头一蹙，从裤子里掏出手机，看了来电显示一眼，脸色瞬间转正。
&esp;&esp;「喂？……嗯，我知道。临时改成今天早上？……好，我马上处理。」语气里没有不耐，但节奏明显变得俐落。
&esp;&esp;掛掉电话，他皱了下眉，迅速把椅子拉开站起来，低头捧住她的脸亲了亲：「我有个紧急会议，现在得赶去公司。」
&esp;&esp;「要很久吗？」她抬头看他，有点不捨。
&esp;&esp;「应该一整天跑不掉，但我晚点传讯息给你，乖乖吃饭，不准只喝牛奶。」他说完，一边抓起笔电与外套，一边把餐桌上的东西收了两下，虽然匆忙，却还是记得再把她的牛奶补满。
&esp;&esp;「门我关，你慢慢吃，不用送我。」他转身离开前，回头朝她笑了一下，「昨晚消耗太大，今天少走动，知道吗？」
&esp;&esp;她脸颊发烫，正要回嘴，他已经开门离去——
&esp;&esp;门板闔上的声音不重，但留在她心里的馀韵却温热得像他手心的温度。
&esp;&esp;顾凉还坐在原位，呆呆看着桌上的早餐——刚续杯的牛奶杯还冒着温气，蛋饼也只吃了一半，对面那个人却已经离开了。
&esp;&esp;他总是这样，来得自然，走得从容，却总在她心里留下太多揣测和悸动。
&esp;&esp;她低头喝了口牛奶，眼神落在那只他的杯子上。两个杯子摆得不远不近，角度像是刚吃完早餐时对坐过，连其中一个杯沿还沾着他喝过留下的痕跡。
&esp;&esp;她伸出手，指腹轻轻划过杯沿，指尖触碰那个尚未乾透的地方，像在重温什么亲密的轨跡。
&esp;&esp;「我们是不是……真的正在一起了？」
&esp;&esp;这个念头轻飘飘地浮上来，然后迅速在她脑中蔓延。
&esp;&esp;她知道他没明说什么，也从来没给过承诺。可那么温柔的收拾，那么自然的照顾，还有这一顿热腾腾的早餐……不是恋人，会这样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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