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
对此宋昱只是苦笑一声,在夜色里问陈真讨了一根烟,上了火。
他叹息道:“她割得很深,肌腱都快断了,那只手至今都使不上力气,和残疾没有区别,恨我也很正常,至于后头我一直觉得有人在盯着我其实也不是错觉,她真的就在那儿,出院后经常偷偷跟着我……王弯说,她只是想离我近一点。”
“这么说你的魅力可真不小啊。”
对这些痴男怨女的事,陈真明显没什么兴趣,鼻子里哼了一声便别过头去,习惯性地去踢地下的石子。
而宋昱看着陈真动作灵巧地将一颗可怜的石子踢来踢去,就像是一只正在玩毛球的猫,最终却是释然地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