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再没有比常节使更好的选择了。”
“魏叔易。”常岁宁转头看向身侧那于雪光之下犹如一株玉树的青年,道:“你如今变了许多。”
听得这声“魏叔易”,这名字的主人一笑,洒脱地自嘲道:“正是了,此生从未有过如此狼狈之时,已然面目全非了。”
常岁宁听到此处,看着他问:“那你如今还怕鬼么?”
魏叔易脚下一顿,含笑转头看向她。
“常节使此时很像年节之际,躲在巷口扔炮竹,等着看路人被吓得跳脚的孩童——”他一副思虑周全的语气,道:“我若说不怕,只怕常节使会很失望。既如此,那魏某便还是怕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