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肃心下微松,应和道:“是,王叔心怀天下,必可成为令天下归心的良主!”
李隐依旧未有深言,只和寻常长辈一般,关切了李肃一番。
李肃大倒苦水,狠落了一把辛酸泪,诉说这半年来的诸多不易。
说话的间隙,李肃已让自己的心腹和李隐的人一同退了下去,共同商议去往那处兵库查看的计划路线。
“既到了王叔这里,便可安定下来了。”看着狼狈沧桑的侄儿,李隐语气温和地让人带李肃下去安置歇息:“接下来,便好好休养吧。”
李肃擦干泪,再三道了谢,面对这样的王叔,他倒果真有几分归家之感了。
他行礼后退至门槛处,转身欲出书房。
那名黑衣男子先他半步踏出了门槛。
进荣王府时也是此人引的路,李肃便下意识地道:“有劳带路了。”
但下一刻,却见那人转回身来,由在前带路的姿态,改为了拦路。
李肃来不及反应,那年纪介于少年与青年之间的男子已抬手,面无表情地反手在他脖颈前划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