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1节

面色有些古怪。

    谢礼?

    谢的是他家大都督今日的冒险之举吗?

    他虽不知详细缘故,但大都督和无绝大师行事需要他来配合,所以他很清楚自家大都督今日做了什么,是为了谁。

    可他家大都督出来的时候一身血啊,结果……就换来一颗栗子做谢礼?

    偏偏大都督还很宝贝,甚至在同他炫耀。

    元祥隐隐觉得两分心酸,不过是喜欢个女郎,他也瞧过旁人的例子,同样是喜欢,怎他家大都督就沦落如此呢?

    于是,那口憋了许久的气到底还是叹了出来:“属下有时真想问问您……常娘子莫不是救过您的命吗?”

    崔璟:“对。”

    元祥一愣:“何时的事?属下怎不知道!”

    夜色中,传来青年认真的声音:“上辈子。”

    元祥:“……?!”

    告辞了。

    大受震撼的元祥,一路再说不出半个字来。

    而崔璟离开后不久,料理罢一应事宜后,遵圣册帝交待回了天女塔的明洛,从一名僧人那里听到了崔璟来过的消息。

    等下次好奇的时候

    天女塔后的两间禅房前,明洛闻言拧起了眉:“他来过了?”

    “是。”

    “他是来见常岁宁的吗。”明洛虽是在问话,但语气却已是笃定。

    “正是。”那僧人于昏暗中压低了声音,“塔门已闭,常家女郎并未惊动我等,是跳窗而出与崔大都督相见的。”

    明洛语气微凉:“圣人命其在此祈福,她却深夜与人在此私会,可谓全无半点诚心与羞耻之心。”

    可偏偏那来寻她的人是崔璟,此事纵然传到圣人面前,圣人也不会多说什么,更不必提是传扬出去借此来做文章了。

    总是如此……

    每每纵逢常岁宁有了错处,却总叫她有无从下手无可奈何之感,而只能于一旁看着对方肆意妄为却不必承担后果……这与她全然不同的人生与活法,正也是她日渐厌憎常岁宁的缘故之一。

    明洛压下心底不甘,正色问那僧人:“他们二人都说了些什么?”

    依她对崔璟的了解,他纵然再如何心仪常岁宁,却也不该无缘无故深夜来此寻人……莫非是与姑母的那个猜测有关?

    她不是会因为些许情绪便昏头之人,在对待姑母的那个猜测之上,她于公于私都不敢有丝毫大意。

    只是却听那僧人道:“崔大都督似乎是来与常家女郎辞行的。”

    “辞行?”

    “是。”僧人的声音更低了些:“崔大都督自称奉圣人密旨,不日便要离京。”

    明洛有些意外,密旨?

    她想到了今晚崔璟最后从圣册帝的书房中单独出来的情形。

    “明女史……不知此事吗?”僧人有些不确定地问。

    明洛面色微凝:“我只是未想到崔大都督如今竟连圣人密旨也拿来随意泄露——”

    僧人应和了一声,却也未再深言。

    他是在为圣人做事,而不是面前这位明女史,若明女史不知那道密旨的存在,不慎听到了的他自当缄口。

    面对僧人的谨守分寸,明洛面上未觉,心底却有分辨在。

    她并不知那密旨的存在,姑母愿意给她的到底太少了……

    正因足够少,便随时可以收回。

    那可被随手收回的微末之物不会影响到姑母分毫,但却是她赖以生存的一切……

    这便是她长久以来紧绷不安的源头所在。

    她未有将这些情绪显露分毫,只继而问道:“他们的谈话中可有值得留意之处?”

    僧人大致复述了一些自己听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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