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节

    这儿子虽不成器,她也时常怒其不争,但只要他一日还是应国公府的世子,那便无人能动摇得了她的位置……

    所以她必须要医好阿慎!

    昌氏在仆妇的搀扶下,浑身发软地坐回了椅中。

    仆妇低声安慰了一番。

    昌氏竭力平复着心绪。

    这时内间有小厮走了出来。

    昌氏定声问:“郎君此刻如何了?”

    小厮将头垂得不能更低:“方才太医令为郎君清理伤处时,郎君昏了过去……太医令说,最迟两个时辰便会醒来。”

    昌氏未再说话。

    小厮站在原处动也不敢动,直到堂外有说话声传来。

    有一名在马场做事的内侍寻了过来,说是在明世子摔下马的不远处捡到了一枚玉佩,前来询问是否为明世子之物。

    听着那“马场”、“摔下马”等字眼,小厮只觉头皮发麻,这不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吗!

    这般尽职干什么,一枚玉佩而已,他家郎君最重要的东西都丢在马场了,还在乎这区区一枚玉佩吗?

    但女使又哪里敢在这关头怠慢,还是将那玉佩接了过来,捧到了昌氏面前。

    昌氏拧眉看去。

    小厮也看了过去,连忙对女使道:“快拿下去,这并……”

    然而他的话还未说完,便听昌氏听似不耐烦地道:“行了,放那里吧。”

    见女使依言将玉佩放在了一旁的小几上,小厮微微一愣。

    虽一看便知是男子的东西,但这并不是郎君之物啊。

    夫人应是心情混乱,根本没工夫细看,只当内侍送来,便是郎君之物。

    但他还没蠢到在这种时候和夫人掰扯这一枚玉佩的归处。

    横竖不过一枚玉佩而已,这个时候多说多错,万一哪句没说到主子心坎儿上,说不定就成主子撒气的物件儿了——到底夫人和郎君,都是极擅长摧折他们这些下人的。

    那内侍见玉佩被留下,很快便也离去了。

    片刻后,昌氏抬眼看向那玉佩。

    这枚玉佩,的确不是她儿子的。

    昨日花会时,因格外留意之故,她曾在一人身上见到过这枚玉佩。

    既送到了她这里,那她便不妨留下。

    说不定哪日便能派上用场……

    想到此刻躺在内间不省人事的儿子,昌氏眼底有寒意闪过。

    “夫人……”

    有女使走进堂内福身行礼,低声道:“解郡君家中的冯小娘子来了,说是听闻郎君受伤,特来看望。”

    “冯敏?”昌氏无声冷笑。

    此次花会解氏未曾出现,但解氏的孙女倒不惧人言,还敢在人前走动。

    非但在人前走动,还总凑到她身侧来,现下更是直接寻到了阿慎这里,这是打的什么主意,已是再明显不过了。

    总是有这么些看不清身份的人,为了攀上她明家,竟连女儿家的脸面都不要了。

    “夫人说了,郎君如今需要静养,再者冯娘子单独来看望郎君不合礼数,若传出去对冯娘子的名声不好,故而请冯娘子回去吧。”

    女使言毕,便福身折返回了院中。

    少女怔怔站在原处,脸色都白了。

    应国公夫人这是何意?

    是在……说她此举轻浮不顾名声吗?

    可当初分明是应国公夫人亲口提过想与她家中结亲的啊!

    这当真是要反悔了?!

    这两日应国公夫人的冷淡她并非一无所察,只是仍抱有一丝幻想,而现下看来……

    冯敏攥紧了手中帕子,怔怔地转身离去。

    待她走出了此处,踏上一条小径时,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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