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节



    歇息时间结束,两队八人再次上场。

    “驾!”

    昌淼喝了一声,一夹马腹,便朝乔玉柏冲去。

    同一刻,另一名黄队学子,自乔玉柏身后驾马逼近。

    “喂,你们干什么!”崔琅见状一惊:“你们打人还是打球!”

    昌淼冷笑一声:“你瞎了,球不是就在这儿吗!”

    黄队一名学子将彩球击向乔玉柏头顶上方,昌淼三人皆朝彩球所在——也就是乔玉柏围了上去。

    崔琅“呸”了一声:“输不起的卑鄙小人!”

    这是明着使坏了!

    常岁宁微皱眉。

    这便是她所担心之事——昌淼等人若输急了眼,怕是会憋出什么新的坏招儿来。

    现下看来,他们目标明确,是要不择手段将玉柏阿兄这个最大的阻碍从赛场上除去了。

    三匹骏马先后朝着乔玉柏围过去,那些球杖看似在击球,实则随时都有“误伤”他的可能!

    崔琅几人赶忙上前去,欲替乔玉柏解困。

    混乱间,乔玉柏尽量避开危险保全自己,众人看似争球,你挤我赶,有马匹撞在一处,马声嘶鸣,人也时有刮撞擦伤。

    混战间,双方勉强各进了一球。

    “咱们再进一球就行!”脸上不知被谁的鞠杖刮伤的崔琅拽着因有些受惊而不安躁动的马匹,皱着眉啐了一口:“……再进一球就不必跟这些不守规矩的黑心玩意儿玩了!”

    赛场之上风度且要守住,待下了场,他不报今日之仇,便不叫崔琅!

    而现下,须得先赢了比赛再说!

    时间就要到了,只需再进一球,就不必再跟这些龟孙周旋了!

    昌淼讥笑道:“那就要看你们有没有这个本领了!”

    来了

    赛场之上局面紧张混乱,叫人看得捏一把汗。

    看着那在赛场之上不遗余力的崔琅,崔棠难得称赞道:“还是头一遭见阿兄这般卖力做事。”

    那乔家郎君的击鞠打得坦荡,自有浩气在,亦可见沉稳坚定,能同这样的人做队友,是次兄的幸运。

    正所谓近朱者赤,且次兄本也不算黑。

    看来将一个人放进合适的正面环境中,当真是一件极重要的事。

    想着这些,崔棠不自觉便将视线放在了那极正面的环境、也就是乔玉柏的身上。

    “是,少见郎君做事这般上心。”卢氏身边的仆妇笑着道:“这比赛赢或不赢,倒没那般紧要了。”

    “怎不紧要?”

    崔棠看向说出了自己心里话的母亲。

    “若赢不了,岂不白白被人欺负了?”卢氏看着赛场上的黄队学子,眉眼间几分嫌弃:“真被这些欠管教的东西赢了去,那可真要呕死人了。”

    她儿子赢不赢本不重要,但大家观赛的心情很重要——大热天的,看个击鞠赛不容易,再被恶心一场,回头找谁说理去。

    “……”卢氏身后坐着的妇人面色一阵变幻。

    “卢夫人……”一旁有人低声提醒卢氏:“您后头坐着的正是昌家夫人……”

    卢氏恍然抬眉,回头看过去:“黄队那打先锋位的,便是令郎吧?”

    昌家夫人只能佯装没听到卢氏方才的话,含笑点头:“正是。”

    卢氏叹道:“看起来欠管教了些。”

    昌家夫人笑容一僵:“?”

    这是生怕她方才没听到,又特意单独说一遍给她听吗?

    方才提醒卢氏的那妇人面色愕然——原来这种话竟是可以直接说的吗?

    好家伙,不愧是崔氏宗子妇啊,想刀人的心思根本不屑藏的。

    偏卢氏的语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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