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歇息时间结束,两队八人再次上场。
“驾!”
昌淼喝了一声,一夹马腹,便朝乔玉柏冲去。
同一刻,另一名黄队学子,自乔玉柏身后驾马逼近。
“喂,你们干什么!”崔琅见状一惊:“你们打人还是打球!”
昌淼冷笑一声:“你瞎了,球不是就在这儿吗!”
黄队一名学子将彩球击向乔玉柏头顶上方,昌淼三人皆朝彩球所在——也就是乔玉柏围了上去。
崔琅“呸”了一声:“输不起的卑鄙小人!”
这是明着使坏了!
常岁宁微皱眉。
这便是她所担心之事——昌淼等人若输急了眼,怕是会憋出什么新的坏招儿来。
现下看来,他们目标明确,是要不择手段将玉柏阿兄这个最大的阻碍从赛场上除去了。
三匹骏马先后朝着乔玉柏围过去,那些球杖看似在击球,实则随时都有“误伤”他的可能!
崔琅几人赶忙上前去,欲替乔玉柏解困。
混乱间,乔玉柏尽量避开危险保全自己,众人看似争球,你挤我赶,有马匹撞在一处,马声嘶鸣,人也时有刮撞擦伤。
混战间,双方勉强各进了一球。
“咱们再进一球就行!”脸上不知被谁的鞠杖刮伤的崔琅拽着因有些受惊而不安躁动的马匹,皱着眉啐了一口:“……再进一球就不必跟这些不守规矩的黑心玩意儿玩了!”
赛场之上风度且要守住,待下了场,他不报今日之仇,便不叫崔琅!
而现下,须得先赢了比赛再说!
时间就要到了,只需再进一球,就不必再跟这些龟孙周旋了!
昌淼讥笑道:“那就要看你们有没有这个本领了!”
来了
赛场之上局面紧张混乱,叫人看得捏一把汗。
看着那在赛场之上不遗余力的崔琅,崔棠难得称赞道:“还是头一遭见阿兄这般卖力做事。”
那乔家郎君的击鞠打得坦荡,自有浩气在,亦可见沉稳坚定,能同这样的人做队友,是次兄的幸运。
正所谓近朱者赤,且次兄本也不算黑。
看来将一个人放进合适的正面环境中,当真是一件极重要的事。
想着这些,崔棠不自觉便将视线放在了那极正面的环境、也就是乔玉柏的身上。
“是,少见郎君做事这般上心。”卢氏身边的仆妇笑着道:“这比赛赢或不赢,倒没那般紧要了。”
“怎不紧要?”
崔棠看向说出了自己心里话的母亲。
“若赢不了,岂不白白被人欺负了?”卢氏看着赛场上的黄队学子,眉眼间几分嫌弃:“真被这些欠管教的东西赢了去,那可真要呕死人了。”
她儿子赢不赢本不重要,但大家观赛的心情很重要——大热天的,看个击鞠赛不容易,再被恶心一场,回头找谁说理去。
“……”卢氏身后坐着的妇人面色一阵变幻。
“卢夫人……”一旁有人低声提醒卢氏:“您后头坐着的正是昌家夫人……”
卢氏恍然抬眉,回头看过去:“黄队那打先锋位的,便是令郎吧?”
昌家夫人只能佯装没听到卢氏方才的话,含笑点头:“正是。”
卢氏叹道:“看起来欠管教了些。”
昌家夫人笑容一僵:“?”
这是生怕她方才没听到,又特意单独说一遍给她听吗?
方才提醒卢氏的那妇人面色愕然——原来这种话竟是可以直接说的吗?
好家伙,不愧是崔氏宗子妇啊,想刀人的心思根本不屑藏的。
偏卢氏的语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