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此你只能愛我給你的愛

一闪而过的挣扎与质疑。

    他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已经喜欢上了这样的屈从。

    那不是热爱,而是一种难以承受的「依赖」。

    ≈gt;「只要我服从,夜烙就不会离开。」

    ≈gt;「如果我再反抗一次,他是不是就会把我丢掉?」

    记忆训练所留下的缝隙正在渗血,他不确定那些痛苦与羞辱是否真的那么重要了。

    夜烙这时开口,语气平淡,却像划开心脏的细刃:

    ≈gt;「念出你家族名字。」

    岭川喉咙紧绷。他不明白为什么要这么做,但语音命令训练早让他难以违抗。

    他开口,声音颤抖:「岭川家……」

    宾客们低笑,夜烙却只是在他身后轻拍他肩膀,像在训犬。

    ≈gt;「再说一次。大声一点。」

    他咬牙,声音响了些:「岭川家。」

    夜烙淡然:「很好。再说一次,说完后舔地板。」

    岭川脑中有一瞬的停顿。

    那是本能的反抗。

    那也是最后的残馀。

    他微微颤抖地跪下,舌尖贴上冰冷的地面,那是镜面材质,反射出他羞辱的模样——赤裸、被命令、还在乖乖服从。

    这时,他眼角馀光瞥见一个身影。

    ——堂兄,站在人群之中,眼神冰冷地看着他,没有说话。

    岭川的心像是被掐住。

    那一刻,他不确定自己是因为「认出那个背叛者」而心痛,还是因为「他看见了自己最卑微的模样」而羞耻到几乎不能呼吸。

    但他什么都没说,只是继续舔着地面,让语音命令继续套在脑中,一句句:

    ≈gt;「你是工具。」

    ≈gt;「你存在,是为了承接耻辱。」

    ≈gt;「你,属于我。」

    而他回应了。

    低声,无比诚实地回应:

    ≈gt;「……是,我属于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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