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陷害我!”
“啊……!”谢姝妤还没站稳,被这么一推,鞋跟绊到了门槛,整个人瓷瓷实实摔倒在了外面的地砖上。虽然及时翻过身没磕到后脑,但露在短袖校服外的手肘还是生生蹭出来个血口子,骨头痛到发麻。
“喂!你干什么!”终于有人看不下去,径直冲了过来,一边搀扶谢姝妤一边对梁一乔呵斥:“你干嘛对人孩子这样?她哪得罪你了?”
梁一乔哑口无言,站在报刊亭门口,紧张地瞪着谢姝妤,怕她胡说八道什么。
谢姝妤蹙眉微弱地呻吟几声,即便有人搀扶,也没能马上爬起来,她捂着手臂缓了一会,待疼懵的脑子清醒过来,低着嗓音说:“谢谢叔叔……我没事,我和这个老板认识,刚才只是……因为一点小事吵起来了。”
扶着她的路人既怀疑又不放心:“你这脖子都被划伤了,真没事吗?”
“真没事。”谢姝妤垂眸,“……这些是我自己划的。”
又瞎编解释了几句,那路人才忧心忡忡地放开她,离开了。
梁一乔松出一口气,手背抹了把鼻头上的汗,心有余悸地气喘,“你……你至于跟我玩命吗,我他娘的就是想要点钱过活,你愿意给多少给多少就是了,草……”
“不给。”谢姝妤膝盖疼得微微哆嗦,却还是努力站直,两条腿颤颤巍巍支着身体,“我说了不给,就是不给。”
梁一乔瞟一眼停在不远处审视情况的路人,不禁有些急了,声音极力压低地劝:“你干嘛这么倔,啊?你看看你……这么漂亮,学习也、也不错吧,将来想找个啥样的有钱老公找不到?你现在几万块钱打发了我,换后半辈子安生,多值?再说……你捅死你自己,你哥哥怎么办,他难道不伤心吗?”他眼睛滴溜溜转了转,语速飞快,“你捅死自己,然后你哥哥再为了报复捅死我,那他的未来不全完了?你不是喜欢你哥吗,你为他考虑考虑啊。”
“……”
谢姝妤撇眼盯着他,布满血丝的眼珠猩红可怖,透出彻骨的恨。
梁一乔被她瞧得一阵胆寒,情不自禁咽了口唾沫,退缩着让了步:“这样,十万我也……也不要了,你就给我五万,五万可以吧?你把钱打我账上,我就把照片录像全给你,然后滚得远远的,行不行?”
谢姝妤依旧没说话。
不过这个时候,不说话已经代表了同意。
梁一乔一边注意着她的举动,一边后退两步,拉开抽屉,从里面拿了张纸出来,连门也不敢出,扶着门框小心翼翼把纸递给她,“这是我的卡号,你、你打这里就行。……这周就打来啊,不然我还会继续撒照片,你报警也没用,这种事儿可没法把我送进局子,你要是报警了,我就去你哥哥学校撒。”
“……”
门外静了约莫有五六秒,那张纸被接过。
梁一乔没敢耽搁,砰一声飞快关上门,生怕她再冲进来拼命。
谢姝妤拿着那张薄薄的纸,在报刊亭外寂静地站了一会。
夏风悠悠袭来,吹得纸片沙沙作响,也吹得她通身冷飕飕。
好半晌,谢姝妤挪动脚步,迷茫地踱了几圈,站定,转头走向午休公寓。
得把这事告诉哥哥,问问他该怎么办……
哥哥肯定有办法,哥哥总比她有办法。
脚步越走越快,谢姝妤几近是趔趄着跑了起来,手肘伤口随着肢体活动辣辣地疼,她放任不管,任由血流一丛丛地顺小臂滑落。
那不间断被风灼烧的疼痛,刺得她眼泪不觉掉了下来,却反而渐渐带来一点异样的快感。
到了公寓门口,谢姝妤叁步并两步冲上楼梯,直奔租住房间的楼层,上楼时还没痊愈的膝盖忽而一软,没能抬到足够高度,脚尖一下被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