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光紧张瞄了一眼。
&esp;&esp;没开门。
&esp;&esp;有两个oga正站在闭锁的窗口前,一脸苦恼地抱怨。
&esp;&esp;“这新来的老板怎么总不在啊?烦死了,我还想看看《花火》上没上新呢!”
&esp;&esp;“我也想买知音漫客……算了,咱们去前面的书店看看吧,说不定那里有。”
&esp;&esp;“唉,行吧。”
&esp;&esp;……总不在?上哪儿去了?
&esp;&esp;谢姝妤默默敛眸,挽紧谢翎之的手臂,心跳异常又不安地加快几分。
&esp;&esp;周四上午九点半,是固定去医院接受心理治疗的时间,谢翎之和谢姝妤请了一上午的假,打算午休结束再去学校。
&esp;&esp;谢尔盖有事先走了,走之前在微信上给谢翎之转了笔看病钱,谢翎之收了钱,此时正在沙发边清点出门该带的物品。
&esp;&esp;谢姝妤倚着客厅窗台,一边晒太阳,一边打着哈欠给小玉浇水。
&esp;&esp;小玉近来长势不错,虽然不能像树一样长高,但叶片肥厚翠绿,十分胖乎有活力,显然未来可期。
&esp;&esp;“走吧,出发。”谢翎之将钥匙圈套在手指上,哗啦啦甩了两圈,眼睛瞅向窗台阳光下越发透亮的小玉,弯唇笑了声,“这小玩样儿挺能活,我还以为那种市场卖的花,顶多就活个四五天。”
&esp;&esp;谢姝妤放下小花洒,徐徐迈步和他一起去玄关换鞋,“多肉也很难养死吧?浇一次水能活十天半个月,但凡记着点这盆东西都不至于养死。”
&esp;&esp;“不好说,那家花鸟市场里都是些小商小贩,为了提高卖相会往花里打药,打过药的基本活不了几天。”谢翎之说着,又往后望了眼小玉,挑起一边眉,“不过咱家小玉这模样,应该是纯天然的……还挺好看,改天再买几盆回来一起养着?”
&esp;&esp;“你怎么突然喜欢上养花了?”
&esp;&esp;“算不上喜欢,就是觉得好看嘛,再说多肉还能净化空气……”
&esp;&esp;即使是工作日,医院也一如既往人山人海,心理科同样。尤其现下临近高考,许多高三生都被压迫出了大大小小各种心理问题,走廊长椅上打眼望去,候诊病号里竟还有几张眼熟却消沉的四中同学面孔。
&esp;&esp;进医院前,谢翎之给谢姝妤戴上了口罩帽子,自己也戴了口罩。他不想让谢姝妤被人在这里认出来。
&esp;&esp;他们来得早,上一个病患还在诊室里没出来,于是先坐在了外面的长椅上等待。
&esp;&esp;谢姝妤靠着谢翎之的肩膀,眼神漫游在来来往往的路人间,呼吸进出尽是是熟悉如老朋友的消毒水味。
&esp;&esp;耳畔环绕着低而纷乱的杂音,谢姝妤静默少顷,轻轻说:“哥,学校对面的报刊亭,换老板了。”
&esp;&esp;“我知道。”谢翎之摆弄着手机,声音薄凉,“我看见了。”
&esp;&esp;“……”
&esp;&esp;不必再多问,谢姝妤便已知道答案。
&esp;&esp;她无意识地绞起手指,目光凝在墙缝某处,视野却是模糊一片,“他怎么……怎么找到咱们学校的?”她克制不住地声线发颤,“……他想干什么?”
&esp;&esp;一只温暖的掌心忽而抚上她的脸颊,带着安抚意味柔缓摩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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