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美国英国新加坡都问过……但妈妈实在是拿不出那么多钱。”
&esp;&esp;谢姝妤低着头,静了片刻,轻轻地问:“那……可不可以拜托魏叔叔帮忙?”
&esp;&esp;空气仿佛冻结住。
&esp;&esp;顾岚绷着脸,唇线紧抿,仿佛谢姝妤说了多么任性、多么让人失望的话。
&esp;&esp;好半晌,她才张开口,声音压抑着难以言述的情绪:“我哪能拉下这个脸,问你魏叔要钱,供你俩留学?”
&esp;&esp;“……”
&esp;&esp;余下的路途在安静中度过。
&esp;&esp;谢姝妤将顾岚送到魏鸣的车旁边,简单道了别,便往回返。
&esp;&esp;还没走到姥姥家楼下,就见马路边,有个穿着黑色大衣的颀长身影。
&esp;&esp;谢翎之站在路灯下,乌黑的眸无声看着她,目光专注而深沉,仿佛流淌着情深的河。
&esp;&esp;谢姝妤与他对视须臾,迈步走过去,走到他身边,一只手挽住他的胳膊。
&esp;&esp;谢翎之把她冰凉的手拖进兜里,在温暖的布料中与她十指相扣。
&esp;&esp;谢姝妤没有反抗。
&esp;&esp;他们一起往回走,倒影被灯光拖得斜长,在莹白的积雪面半身相融。
&esp;&esp;“妈走了?”
&esp;&esp;“嗯。”
&esp;&esp;“都跟她聊了点什么?”
&esp;&esp;“聊她得的病。”谢姝妤说,“妈妈得了宫颈癌。”
&esp;&esp;谢翎之默了一息,“应该不严重吧?我看她精神还行。”
&esp;&esp;“不严重,已经切掉了。不过妈妈以后也没法再生孩子了。”
&esp;&esp;“可以了,她都生仨孩子了,国家政策都才只开放二胎,她不算吃亏。”
&esp;&esp;谢姝妤被他逗得笑出一声,沉闷一整天的脸蛋总算绽开些许,春日花苞似的好看。
&esp;&esp;谢翎之侧眸觑着她,少顷,又问:“你们还聊什么了?”
&esp;&esp;谢姝妤慢慢敛起笑。
&esp;&esp;“……我跟妈妈说了,你竞赛的事。”
&esp;&esp;“哦,”谢翎之没什么反应,语气平淡道:“她怎么说的?”
&esp;&esp;谢姝妤没马上回答,静寂着走了一段路,直到踏进电梯,才说:“我没告诉她你拿了银牌,我跟她说,你没去决赛,因为怕国外开销太高,家里负担不起,反正成绩肯定够上清北,所以干脆不在这上头浪费时间了。……然后我问妈妈,家里的钱够不够送你出国留学,她说她没那么多钱。”
&esp;&esp;谢翎之似笑非笑地看她,“是吗——那你现在怎么想?”
&esp;&esp;“什么我怎么想。”谢姝妤咕哝。
&esp;&esp;谢翎之牵紧她的手,“还生我气不?”
&esp;&esp;“……”
&esp;&esp;谢姝妤没说话。
&esp;&esp;大致就是不生气了的意思。
&esp;&esp;软件出了问题,还可以试着修补修补;硬件漏个窟窿,那除非整个换掉,不然还真难处理。
&esp;&esp;妈妈说的那些话让谢姝妤认清了现实:出国留学不是那么容易的,他们家也不是想出国就能出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