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天之下不可能会有两个长得一模一样,又恰好是同一个名字的人。
“什么?”
梁清清顺着范彦行食指指着的方向看过去,瞧见了一座非常寒酸的简陋木屋,不知道是不是没开灯,还是只点了蜡烛的原因,整体灯光非常昏暗,不仔细看根本注意不到。
她在漂亮国的家可是市中心大平层,怎么可能是这样的?
“你睁着眼睛说瞎话吧?这才不是我家……”后面的话还没有说完,梁清清突然眼前一黑,彻底晕了过去,意识消失的前一秒,她感受到腰间横过来一双有力的胳膊牢牢将她接住。
梁清清做了一个漫长的梦,等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她发现自己正睡在一间陌生又熟悉的房间里,在看清周围的布置后,她差点儿两腿一蹬,再次晕厥过去。
屋子采光一般,略显昏暗,只有床头有一扇半掩着的小窗户,上面还贴着一张双喜字窗花,整体面积不大,家具总共也没有几件,一眼都能看全。